“喂!”其中一戴头巾的将手中的棒球棒举过头顶,对着陈厚亮说道:“小子,我们看你很不爽。”随即挥了挥手,一帮人将陈厚亮单独围了起来。
其余几名男人很绅士的对陈江绾三女道:“三位小姐请回,这次事情这和那小子有关。”
陈江绾等人都用看死人般的眼神看着那帮人,什么话也没说,在路旁看着戏。
“嘿!知道我们为什么堵你吧?”那头巾男忽然想到了什么,拍了拍头,又用中文重复了一遍。
陈厚亮笑了笑,“哦,知道啊。”
“知道就好,那么就做好躺在病床上一辈子的觉悟吧。”头巾男猛地将棒球棒朝陈厚亮右腿抡去。
一阵风闪过,那头巾男便倒在了地上。陈厚亮站在原地和没事人一样。附近的棒球男都愣了一下,刚刚那少年在他们眼中什么也没动,头巾男怎么突然自己倒在了地上呢。
“你们看够了嘛?看够了我还要赶紧回家睡觉呢。”陈厚亮慵懒的松了下肩膀,完全无视了这么多人的存在。
虽然听不懂中文,但在场的众人还是能从那轻蔑的语气和不屑的动作中感受到了侮辱,立即冲上前想教这华夏的臭小子做人。
“哎呀呀,不是我针对谁,我只想说,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陈厚亮动了,一阵阵幻影使得没有人能够真正摸清他的位置,更不要说攻击他。
“忍忍术?!”“不,应该是华夏的功夫?”在倒地的那一刻,他们脑海中想道。
望着刚刚还很装逼,现在就已经瘫倒在地上的那一群人,小绾不禁笑出了声。居然敢和练元九层的修士对抗,即使再多普通人也是不够看的。
“陈厚亮,还好吧?”江寻音他们赶过来,“嗯,还好,只是他们应该不太好了。”陈厚亮开玩笑道,随即看向远处的一座建筑的顶层,做出了一个通用的国际手势。
“对方又发现了我们。”那建筑上一位拿着望远镜的男子震惊地对着麦克风说道。
“这位和少爷抢女人的少年貌似正是老爷五年前派人解决的那个‘青阳道观’中幸存的小男孩。”麦克风那头道。
“怎么办?”
“我已经把这些事情告诉老爷了,老爷让我们”
在接下来的几天,陈厚亮一行人又去了东京的各个地方,而每次都会有两三人潜伏在周围偷偷暗中观察他们,陈厚亮和白宇竹也不去揭发他们,而是仍旧装作不知的样子,尽情享受着东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