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今天学校上体育课,我快饿死了,就赶忙想来离学校最近的姐姐这里来蹭饭。”正在闲谈中的二女,谁也没有注意到,客厅中间一盏古朴茶杯上面散发出一丝淡不可视地黑气席卷向肖度年,然而在快要到达肖度年身上时,却被肖度年胸前的一枚桃木小剑削弱了一半。
虽有桃木小剑削弱,但还是有一半雾气,钻进了肖度年体内,正在谈话的肖度年突然打了个冷战。
“怎么了?”肖申月关切道。
“没什么,姐姐你这房子应该是新盖不久的原因,有些冷,我刚刚突然被冻到了。”肖度年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跟着肖申月走进厨房。
“哇!做了这么多,姐姐你是不是要撑死我呀。”肖度年看着桌上的众多饭菜,夸张道。
“没啦,咱们上次在火车上碰到的那个陈道士你还记得不,今晚要来这吃饭,我怕菜太少,可能不够吃。”
“什么?姐姐你又遇到他了?但你邀请他来吃饭,难道是。。。”肖度年狐疑道,冲着姐姐坏笑。
“不要想多了,我最近总是晚上做噩梦,并且总感觉有些虚弱,正好今天碰到了陈道士,陈道士怀疑可能是我家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想来我这帮我看看。“肖申月缓缓道来。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姐姐你不要吓我,我说怎么来到你家,浑身便冷的颤抖。”肖度年害怕道。
“嗯,我觉得也有些不可能,但那陈道士一脸确信的样子,我想还是看看为妙,若真没什么事,那自然万事大吉。”
就在此时,响起一阵敲门声和少年的嗓音:“我是陈厚亮,这里是肖申月家么?”
肖度年赶忙跑去将门开开,只见穿着一身白色衬衫,背后斜插两剑的少年正满脸笑容地看着她。
“啊!是陈道士!快请进,请帮我姐姐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肖度年大喜道。
陈厚亮不慌不忙地走进来,随即怔住,看向茶几上放置的一枚古朴茶杯,连忙运转元气。
只见茶杯上面围绕着浓浓地黑雾,黑雾中伸出一道细丝正朝着陈厚亮身上钻来。
陈厚亮冷哼一声,一把掏出一张符咒,丢向空中,撞向黑丝上,爆发出沉闷地破裂声。黑丝随即消散。
肖度年一脸惊讶地看向陈厚亮,眼中尽是崇拜之色,刚刚的一幕自然被其看到,无论是那张发着光芒的符咒,还是空中的破裂声都深深地吸引着肖度年。
“哇!你是真的道士!”肖度年兴奋地围着陈厚亮跳来跳去,“你刚刚是在作法么?可以再露一手么?收我做徒弟可不可以?你们道观不会有什么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之类的规矩吧?”肖度年像小鸟一样,不停地叽叽喳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