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田老头,和你说了多少次了?!这周的保护费你要是再交不上!就废你一根手指!”一名青衣大汉手持铁丝围绕地棒球棒,踩在倒在地上的凳子上,淡漠地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老人。此青衣大汉正是上次将陈厚亮三位师叔打入医院的任青。
“这周的保护费才刚刚交完,今天还来要,太不讲理了!”一名身穿白色运动服,牛仔短裤地短发少女一边扶着受伤的田老头,一边红着眼对任青说道。
“呵!那是街北的洪辰他们收的,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你田老头想在这里混下去,就必须给我交双份的!”任青一边恶狠狠的说,一边肆无忌惮地在少女青涩的身躯上扫来扫去。
田姓少女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小声道:“我妈前几天刚住院,能不能再多等几天。”
“什么?!我没听错吧?交保护费还能拖几天?小妹妹不是在逗我吧?!”任青一把抓爆一个酒瓶,将少女和田老头吓得一哆嗦。“我看这样吧,反正田老头你们也拿不出钱来,就让这小姑娘,和大爷我回去玩一趟来抵钱,怎么样,这生意划算吧?”任青色眯眯地猥琐看着田姓少女。田姓少女立马脸色极其难看,豆大的泪珠颤抖着掉了下来,身体不由得向后缩了缩。
“不行!决不能让玉雯和你们回去!”田老头愤怒道。“既不愿交钱,也不让那妹子陪我,那就做好留下一根手指的觉悟吧!”任青狰狞着,掏出西瓜刀,旁边的小弟立马识趣地将田老头和田玉雯控制住。
“呵!这回就让你长点记性!”任青用力掰出田老头一根手指,举起西瓜刀,就要砍。“不要!”任青回头看向正哭的梨花带雨的田玉雯。
“我陪你去玩一趟,你放过田爷爷!”田玉雯颤抖着说道,眼中尽是绝望之色。
“啧啧!这才是我想要的结果嘛”任青嘿嘿淫笑一声,挥了挥手:“把这妹子带车上,兄弟们咱们走!”“诶嘿嘿,今晚有的玩了,老大你到时候玩够了,别忘了让我们也尝尝味啊。”“是啊是啊,老大你先,玩腻了再赏给我们玩玩。”旁边小弟也淫荡地交谈着。田玉雯自然听在耳中,小脸惨白地像纸一般。
就在此时,田家烤肉的店门‘框!’地一声,被人从外面狠狠地踹开。
“麻蛋!什么人?!”任青狰狞道。
“我?秦始皇!打钱!”来者正是来报仇的陈厚亮。
“草,是你小子嘛,还特么敢一个人找上门,真是找死了!”任青看清来人只有陈厚亮一个,举起西瓜刀就砍向陈厚亮。
电光火石之间,任青还未看清,手中的西瓜刀便突然从中间断成两截。
任青愣了愣,呆呆地看着正缓缓将剑抽回剑鞘地陈厚亮。斗大的头颅便像离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鲜血顿时喷满了整个店铺,洒在呆呆看着这一切的田老头和田玉雯,也洒在一脸惊恐地任青小弟脸上。
“卧槽!兄弟们不要怕,咱们人多一起上!”其中一个小弟立马大喊一声,却偷偷地退后头也不回地快速跑出店外。
其他小弟显然没发现,抽出西瓜刀,朝着陈厚亮扑过来!
“呵,找死!”陈厚亮冷笑一声,手中青芒快速挥出,响起刺耳的破风声,店内立刻四肢横飞,鲜血四溅,不到一眨眼地功夫,便死伤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