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哪能不碰到麻烦呢……再说了,有些美妙的事情又怎么能因为可能出现的小小麻烦而放弃,像你这样可是太无趣了一点。”
陈烈耸耸肩,他的人生哲学一向如此,该恣意时便尽欢。
鹰眼没有回答,也许是觉得陈烈的话没有意义吧,真是的,这些暗世界的人一个个都这么有特色,哪怕是平凡都平凡的出奇,搞得陈烈有时候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才是不正常的那一个。
明明他自认他很多时候心态是和普通人差不多的,并一向引以为豪……在这么多次从尸山血海中拼命杀出一条生路的经历之后、在数不清的任务中导致自己绝大部分时间处在高压的争斗与厮杀之后,仍保障着自我健康的心态和精神面貌,本就是很难得的一件事。
“好吧,你不乐意听就算了,虽然我还是建议你在还能做到的时候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陈烈有些遗憾的摇摇头,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随即脸色也严肃起来,把头向鹰眼靠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轻轻询问着什么,但说的却不是中文,发音听上去相当古怪拗口。
这是一门小的不能再小的生僻语种,甚至没有名字,来源于非洲一个已经覆灭的原始黑人部落,由语言学专家做了完善和调整之后,仅仅在一个小圈子当中作为防止窃听和被会唇语的人读唇的手段流传,翻译过来大意就是:“当初托你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姑且有一些了。”
鹰眼不知为何沉默了两秒钟,看了陈烈一眼后,才用同样的语言给出回应。
陈烈手一抖,眼神陡然变得惊讶起来,他本来没对这事抱多大希望的,调查了近七年了,连分毫的蛛丝马迹都没有,只是例行的询问而已,没想到今天居然有这么大的惊喜!
饶是以陈烈的心性,此刻都不由得感到了一丝紧张和激动,但脸色却有些沉重。
“是什么?”
他努力压抑着心底翻滚的情绪问道。
鹰眼又反常的看了陈烈两眼,随后才从怀里掏出一个钱包打开,然后自一小叠名片中随意的抽了一张出来,递给陈烈。
陈烈接过名片,没有去管上面无意义的什么“南基伞业有限公司销售员章光远”的信息,这都是扯淡的东西,虽然确实有这么家公司这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