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宸递了一个暗含警告的眼神给他们,几名下人吓得直哆嗦,神色间有些慌慌张张的。
方才他们已经将此事禀告给了江黎昊,因着婚礼还在进行中,江黎昊根本无暇顾及,所以打算婚礼结束之后再回来处理此事。
云以婳微凉的小手被男人温暖的大手紧紧包裹着,女人瞧着那些个下人的神情躲躲闪闪,眼底一抹了然,冷冷地说道,“想来他们应该已经将我来的事情告诉了江黎昊,还真是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呢?”
女人声音不大不小,恰好传入到那些下人的耳朵里,个个低垂着头,不敢再看眼前的女人一眼,生怕她又一时怒起,免不了又要被收拾一顿。
一想到方才那名下人被卸掉胳膊时的痛苦模样,他们全都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可是若是真如眼前女人所说,不去通风报信,只怕柳欣月回来,他们也是免不了一顿责罚。
“你既然来了,难道还会怕了不成?”苏锦宸薄唇轻启,眸子里一抹玩味,语气有些调侃的意味。
云以婳拧眉猜测着,依着柳欣月那狠毒的性子,怕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更何况她还有个恶毒女儿成天在她身边撺掇着,两母女指不定在背地里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若是柳欣月觉得自己的母亲云语柔妨碍到了她的地位,让她一直挂着小三的名头住在江家而不能转正,自然是令她长期心怀怨恨,毕竟她觊觎江家太太的位置已久。
再加之她上次在学校门口的奇怪反应,曾经想要害自己的母亲而痛下杀手的可能性非常之大,她若是想出手,想必在江家也不是一件难办的事情。
云以婳沉吟半晌,越是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之大,下意识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朝他投去希冀的目光。
“苏白,这件事情交由你去办,一有结果立马告诉我。”苏锦宸神色严肃的交代了苏白一句。
云以婳将手里的药瓶递给了苏白,这件事交给他们去处理应该会比自己去调查要来的容易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