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婳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有没有被男人那啥自己还能没感觉?”
沈言不说这话还好,此话一出,气的云心雅一个暴喝,冲上前去作势就要打沈言,被云以婳抬手拦下了。
云以婳看着沈言也不像说谎的样子,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将云心雅拉到一边,覆在她的耳旁,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喝大了好像是喜欢自己脱自己衣服来着,甚至如果还有别人在场的情况,任谁都不会放过。
以前那事你忘了,在一间会所喝多了,原形毕露,乱脱自己衣服,差点被例行检查的警察误会你是从事不正当职业的人,还险些进了警局,这些事情,我想你应该记忆犹新才对。”
听完云以婳说的这些陈年旧事,云心雅脸色变得有些难堪起来,难不成昨晚自己喝多了真的又犯了这个毛病?
云以婳声音虽不大,可是沈言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原来你喝醉了酒还有这癖好?”沈言阴阳怪气的一句,眼神很是猥琐。
云以婳好整以暇的瞥了一眼沈言,似笑非笑的样子,才轻启薄唇,悠悠开口,说出的话完全不像是在帮沈言,反而越描越黑的样子。
“我只是记得我之前差点在帝言会所被江梦妍给设计陷害了,我倒是不觉得你的地盘有多安全。”
沈言听完她的话,更觉冤的不行,有苦说不出的模样,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以婳姐,什么时候的事,我完全不知情啊,不然怎么可能让你在我的地盘上陷入险境是吧?”
沈言特别狗腿的说着,双眼放光,谄媚着一张俊脸,只差没给云以婳跪下来了。
“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不过……”
云以婳话锋一转,“这和你昨晚发生的事情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沈言立马接了话,“当然有关系了,帝言会所是个正当场所,那便能证明帝言的主人也是个正经人不是?”
沈言瞅了瞅云心雅的脸色,见没有继续糟糕下去的趋势,才敢小心翼翼的继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