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军统局是畅鹏自认为游戏性质的产物,分为(jy)军事调查处、(dj)德裔警卫营、(cf)特勤队三个部分。
对于西海湾的正式编制的军队、军事情报、特种部队等的机构,畅鹏不敢随便动用,那真是用来保家保命的。
而他抱着游戏的心里,总要有人陪着自己玩吧!灵机一动便把这几个不太重要的部门抽调出来了。
张文忠便是阿忠,有些文化底子的他,在特种部队里加强的文化学习和跟随畅鹏得到不少地指点,进步很快。
身为警卫队长的他大多作为传声筒,再兼个局长没有什么问题,何况还有个副官王成锋兼副局长。
要干老蒋的那个军统局不容易,而作为西海湾这个好玩的军统局就不难了,而最主要的是他的忠心,否则身为‘天子近臣’,很能坏事的。
这三个机构,对辛报国来说更是可有可无。
在辛报国眼里的司令,一贯以来都是高深莫测,自然听从命令执行。
如此一来,从1600多个训练有素的军人起,到最巅峰的6000多人,成为了畅鹏游戏民国的玩伴,直到畅鹏退出‘江湖’,这个系统一直陪伴着他。
鉴于畅鹏的后现代意识和军统局人员对元首崇拜式的学习,军统局不断地衍生着新的部队和系统,这是畅鹏没有预先想到的。
dj德裔警卫营有德国军人的严谨和优良的军风;
cf特勤队有比拟着特种部队的强悍;
jy军事调查处的人员必修军事安全、情报网络、组织、收集与分析及通讯等课程,连畅鹏都亲自担任过他们的教官,尽管他们大都还是新手,但他们纳入畅鹏亲领的系统,涉及面、学习和实际操作的机会更多。
如此的整合,使得他们成为真正的军统,不过不像那个军统那般讨厌罢了!
下午,畅鹏泡着茶考虑着羊城之行的必要性时。
突然想起自己的部队出现在羊城,他们身上的非一般装备太过显眼,连忙让刚进门欲开口的张文忠叫通手摇的有线电话,对电话那头的周朝阳说道:
“老周,马上安排你的服装厂,连夜赶制2000个高80厘米、宽50x50厘米、加厚棉布的防水双肩包。对!是用来行军的装备袋,明天随我去羊城的部队使用,晚上来和我喝酒,好!就这样。”
进入11月,尽管畅鹏不想动,但年表记事告诉他,必须去一趟羊城。
因为孙逸仙就要北上,他这一去便再也回不来了!
1924年9月3日,江浙战争爆发,9月4日,孙逸仙在羊城组建北伐讨贼军,任命谭延恺为总司令,联合卢永祥、张作霖、段祺瑞,“共抗直系”,准备进行北伐。10月10日,羊城发生商团事变,10月15日,孙逸仙率师回羊城,击溃羊城商团武装。
1924年10月23日,冯玉祥在北京发动北京政变,推倒大总统曹锟,邀孙逸仙北上共襄国事。此时,孙逸仙健康已急转直下,但为了国家的前途,同帝国主义和北洋军阀作斗争,他毅然北上,并提出“召开国民会议”和“废除不平等条约”两大号召。
1924年11月,孙逸仙离开羊城,绕道日本,开始北上之行。
12月4日,到达天津,由于一路颠簸和北地严寒,旧病复发,他边接受治疗,边接见京津要人,并计划22日入京。18日,因得知“临时执政府行文各国使署,有尊重历来条约之意”,孙逸仙大失所望,病情随之加剧。段祺瑞致电相催:“时局未定,庶政待商,务祈速驾,以慰众望。”
孙逸仙复电:“准于十二月三十一日入京。”
1924年12月31日,孙逸仙抵京入住北京饭店后,次年1月即开始病发。1月26日,被确诊为肝癌,在协和医院接受手术。1925年2月18日,他移至行馆接受中医治疗,3月11日,自知不起,临终时由夫人宋庆龄扶腕,在汪兆铭(即汪精卫)所代笔的《总理遗训》及《致苏联政府书》上签字。
1925年3月12日9时30分,孙逸仙因原发胆管腺癌转移到肝部逝于北京协和医院,享年59岁。弥留之际,他提到国事的遗言是:“和平…奋斗…救中国!。”
畅鹏看着这段记录,对照着情报局交来的各地消息和民国动态分析,历史的车轮没有偏转,没有因自己的到来而改变。
观看过不少穿越小说的畅鹏有一个总结和体会,尽量不去改变历史,沿着历史的轨迹才是穿越者最大的优势。
所以他很少去碰那些足以改变历史的人物,所用的人基本都是一些不见经传者,身边的历史名人就一个马军武。
而马军武在真实的历史中,因文蟾的死去,现时已经隐退,干些教育工作、郁郁不得志而终。
再看西海湾增加的难民人口,如不是西海湾他们恐怕都已成白骨。
至于民国与国际上发生的事件,畅鹏没有能力、更不想去参与,历史的能量是巨大的,弄得不好自己会被它吞噬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是令他害怕的。
或许改变了历史自己便能回到前世,这里多好玩啊!
两世人总比一世人多活几十年,何况这边的‘风景独好,精彩万分’。
但平心而论,如真能回转,他还是会回去,真正的家人与亲情是那么的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