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夜袭破解

血染军魂 嘉明道者 2247 字 2024-04-22

此时正是农历四月初七夜,半只月亮半明半暗地悬在天际,江湾里蒸汽船上的灯火影影绰绰,江风湿润而清爽,江水潺潺,静谧极了。

亲自率领部队潜至江边的俞柏作,观察了一阵,见几艘船上均无戒备,大部人已经入睡,值班的几个人正在打着麻将牌。心里暗喜,哈哈地差点笑出声来,他一挥手,恨恨地吼出一声:

“打!”

静谧的夜里如同爆发一阵惊雷,两边岸上以猛烈密集的弹雨撒向泊在江湾里的几艘蒸汽船上。正在打麻将的值班卫兵立即中弹身亡,船上的灯火,全部被击灭。

子弹飞蝗一般在几艘船身上丁当乱撞,在一阵阵地打击下,船上无一活口。

此时的马军武眼睛喷火,他却是安全的!

畅鹏派出cf特战队,一路暗中护卫,在俞柏作部调动、发动袭击之前出示畅鹏的手信,马军武跟随特战队悄然弄下船,上岸移动到与蒸汽船相隔一里有余,观望不多时,江上便传来密集的枪声。

仿佛射往蒸汽船上的子弹击中马军武身体一样,他一阵阵的抖动着,自己和爱妾文蟾以及来探望自己的好友,三人如不是已远在堤岸之上的草丛中,便也会被那弹雨撕裂。

马军武不怕死,但如失去爱妾定将生不如死,他感激身边这一群能不露身色、安全平稳地将自己三人送到岸上的官兵们,同时也为未能通知电船上那些忠实的手下及时下船而心疼、惋惜。

“文蟾,我们去帮畅鹏老弟修路吧,大丈夫不能言而无信,别了大总统,别了民国!”

马军武如是说。一如历史进程,马军武从此退出政坛,但西海湾是否有他的存在,没有记录。

知晓这段历史的畅鹏,本可阻止这场袭击,可恨那卢象荣,同窗喝酒也罢,却告知俞柏作船上有大量财物,引来杀身之祸。一帮警卫不放哨警戒,酣睡赌钱,贱命作死。

更有如整个船队和人马无甚损失,他老马也不会对民国死心,难为我用啊!

一气之下陈明炯连陆军部长一职也不要了!

于孙逸仙免他三职的同日,通电宣布下野,离开省桓前往老家惠州,住在惠州西湖的百花洲上,暗中命令他在广州的部队布防于石龙、虎门等地,另密电令尚在八桂的叶举率领粤军主力,火速回师广州,准备以武力对抗孙逸仙大总统。

当陈明炯密电粤军总指挥叶举把驻扎在邕城、桂平一带的粤军系数开回广东时,散处八桂各地的陆、谭旧部及各种名目的土匪打着八桂自治军的白旗,以林俊廷、蒙仁潜等为首,见邕城空虚,遂乘机向邕城进逼,欲占据省城,自立为王,号令八桂。

命令粤军班师回粤时,陈明炯曾任命刘震寰为八桂善后督办,令其与粤军黄名堂部共守邕城。

刘、黄所部,仅有几千人枪,且又是粤桂军中的杂牌部队,实力单薄,只蜗缩于邕城附近,不敢触及。邕城城外,枪炮连天,四处是自治军的白旗,邕城城内人心惶惶,一夕数惊。

省长马军武见邕城城防空虚,朝不保夕,一筹莫展,每日只是在家中坐着喝闷酒。

他那位年轻貌美多才多艺的爱妾文蟾,很是体谅他的苦衷,每日伺立在右,怀抱琵琶,抚琴低唱,以此消愁。

邕城局势恶化日胜一日,而守城的刘震寰、黄名堂部队已呈不稳之势,马军武深感自己对于八桂局势已无回天之力,与其守孤城待毙,不如将省府迁往梧州,背靠广东,尚可进退。因此便决计到梧州设立省长公署。

为了不使邕城人心更趋动荡,马省长只以出巡为名,命卫队营长卢象荣备好蒸汽船数艘,暗载其眷属、省公署部分职员,带上库存的几万元现款,在卫队营的护卫下,沿邕江悄然东下,往梧州去了。

马军武带着几艘燃煤汽船,顺风顺水东下,一路又有卫队戒备,倒也平安无事。

这一日傍晚,便抵达贵县县城。此时正值春夏之交,汛期未到,水小河浅,无照明设备的蒸汽船不能夜航,只好在县城下游约一里处的罗泊弯对岸河面停泊过夜。

卫队长卢象荣站在船上观察良久,向马军武道:

“省长,当此兵荒马乱之时,船队在此停泊过夜,恐有不测,我看不如冒险摸黑顺水慢行,这般还安全些。”

马省长走出船舱,看到暮霭中有部队行动,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