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车上有食品

血染军魂 嘉明道者 4486 字 2024-04-22

吃完加料快熟面、打个饱嗝的畅鹏走向他们,把草地上一只纸箱里的饼干、糕点拿出递给他们,再给每人递上一个真空包装的猪脚、鸡腿等的。

但他们每人仅拿取一两个或几小包收进怀里,把多余的食物递还回来,纷纷向畅鹏鞠躬表示感谢!

明白了,他们所拿的是要带回去给村里家里的亲人和孩子吃,多出来的并不属于他们。

多么单纯的人啊!本时代还有这样的人,还不只一个、是一群!

回村庄要走很长一段路,他们不吃饱,走回去会很艰难

。畅鹏半强迫式地打开不少饼干、点心和肉食的包装,递给每人一瓶矿泉水,教他们打开来喝,逼着每人再多吃一些,直至看着各人都吃完,才示意他们跟自己去房车里拿更多的食品和物品。

车上的公共物品,是不是自己的都已不重要了,只要他们能拿走,畅鹏愿意全都送给他们,相信俱乐部成员看到他们的状况,也会像自己一样的慷慨。

估计是获得了更多的好感,总算连拉带扯地逼着他们一步步、胆战心惊地接近房车。

但想让他们上车卸货、搬运的设想落空,只得自己当了回苦力,从房车里提下一包米递出,他们接一包便跑开十几米外,放在草地上再过来接手,绝不敢挨近车体,哪怕是一点点。

估计他们能拿走的食品与物品的份量后,畅鹏便停止从房车里卸下东西,让他们集中到物品堆面前,示意他们等等。

把气枪放回猛禽货箱的枪箱里,锁好车门车厢。

人多不怕狼,气枪不需要了,等去到城里让警察见到这大功力的私造气枪,没收、罚款是小事,弄不好被拘留15天就惨了。

整理好自己的全套户外装备,背上双肩包示意往回走,几人马上或背或抱或用木棍挑上,显得乱糟糟的。

畅鹏连忙制止,替他们把物品分配好,又再回到车上拿来胶带,帮每人捆绑、布置好才出发。

土人们的力气和耐力都不差,8袋50斤包装的大米和8箱各类食品物品由8人分担,他们显得很轻松。准村长更是得力,50斤袋装米一手甩上肩,另一手提着整箱午餐肉罐头,一路走着连手都不换。

走了近半的路程,天快黑下来时,带头的准村长示意大伙停下,他放下肩上的米袋和手提着的罐头纸箱,抽出柴刀进入树林,两个年轻人也放下物品前去帮忙,一阵砍柴及树枝断裂声从林中传来。

不一会,3人抱出三大把干木材和若干树藤,众人一齐动手,不多时做成几十个火把,用藤条捆上,由几人分担。

搞清楚他们做火把意图的畅鹏本想阻止,自己背包里有头灯和营地灯,口袋里还有从猛禽上特意拿来的多功能手电,照明没有问题,但苦于无法交流,由着他们弄去。

准村长望了畅鹏几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知怎么说,便从身上掏出两块石头对着已经准备好的一团干草打火。

哎呀!偶的神!

什么年代了,火石取火,莫非真是原始部落?要用打火机直说嘛!哦,他们的语言自己听不懂。

畅鹏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备用的一次性电子火机,将干草团点燃后,把打火机递给准村长,做了个送给他的手势。

村长笑了,顾不得干草团很快化为灰烬,在已不明亮的晚霞下“观赏”这罕见之物,一群年轻人围了上去,打火机轮流在众人的手中传递。

时常丢三落四的畅鹏,尤其火机丢失,经常性的有烟无火。

体贴的欧阳总为他备着不少打火机,今年生日送给他美国原产限量版zippo火机,配上真皮火机套,欧阳亲手装到畅鹏的皮带上,警告绝不准再弄丢了,否则不让他上床。

出来时还在他的行李箱里放了足足一整盒、20个一次性电子火机。

行李箱放在猛禽车上,不然便给他们每人发一个带图案照明功能的电子打火机。

8人分两人一组点着四支木柴火把,一行人或背或挑,带齐物品上路,不时换上一支新火把。

走在中间的畅鹏跟着他们的脚步,全然不需使用电筒,一伙人很顺畅地回到“部落”。

随着准村长的示意,畅鹏回到他家。初秋的夜晚不算冷,畅鹏没拒绝他夫妻俩让出来的‘主卧’。

茅屋房间里算不上床的床,床板用木棍以麻绳条捆绑制成,粗糙的木棍床仅仅隔绝地上湿气。

‘床垫’不过是稍作整理的茅草,被子破旧得无法再缝补,里面塞了些一团团可能是棉花的东西,脏得能洗出5斤‘酱油’,更别提会有枕头。

累极的畅鹏,本着饱吃不如饿睡的心态,用背包垫在头下、和衣躺下。

累了一天,尽管满脑子疑问无法解答,但在这相对安全的氛围中,使得他很快进入深度睡眠。

一夜无梦,醒来时又已是艳阳高照。

起身走出屋外,见村里不少人聚在一堆堆说着什么,有蹲着、有席地而坐,有的在树下、有的在屋边,全是青年男女,一个老人都没有。

他们男女泾渭分明,5、6个小孩没有嬉闹的童真,只紧紧依偎在母亲身边,眼神是那么的呆钝。

孩子中最大的不过5岁,小的被抱在怀里。“准村长老婆”带着两个小孩扎在女人堆里。

畅鹏“哈喽”一声挥挥手、众人打着招呼!

在明媚的阳光下,再次观察眼前的一切。

如果要有一个称谓,村子只能使用“部落”这个词汇,严格辨别,应该称为原始部落。

这里没有一个村庄应该具有的物件,比如什么磨盘、水井或电线等的,更没发现农村标志性的农田、菜地之类的,即使是边远山区,多少也应有些现代气息的物件,但这里什么都看不到,包括塑料袋等的环保垃圾都没有。

“部落”的茅草屋不到20间,整个临时搭建能勉强住人而绝不能称为村子的原始部落。

望向外围,“部落”坐落在群山之中,处于长满各式树木的小盆地之内,占地约有10多亩,不见河流或小溪。

从四处各种痕迹来看,部落已有些年头,真不知这群人怎会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

走到准村长那堆人面前,畅鹏做了个喝水、洗脸的手势,弄明白意思的他,对一个年轻人说了两句,那人快步而去。

畅鹏接着掏出身上全部的几千元现金,递给准村长说道:

“你带人去买米买菜,买你们需要的东西。”

知道他们听不懂自己说什么,便重复着做些吃的动作、学猪鸡鸭叫等等。

谁知,准村长不但不接钱,随着畅鹏近乎夸张的手语加示意,准村长和众乡亲的脸色逐渐凝重,害怕的表情越来越突显惊恐。

年轻人端来木水瓢,畅鹏接过喝了几口,顺便用手洗下脸,完毕把空水瓢递还给年轻人,说声谢谢!

深叹口气对着准村长说道:

“你带我,带我去,去找公路,城镇、大村子、懂了吗?乡镇县城,知道吗?”

畅鹏不断说明着、解释着,眼看又要失望之时,准村长口里崩出几句发音很不标准的汉话单词:

“城子、寨子,不,杀杀,不不”,同时还做出几个砍脖子的手势和动作。

“是县城、是寨子。对,去县城,你、我,你带我,带路,不杀、绝对不杀,走。”

畅鹏激动地说着。他们总算听懂了,看来他们不是野人,他们接触过外界,否则也发不出这几个能让他听得懂的汉语单词。

随着不停地比划,弄明白畅鹏意思的准村长和众人,仿佛看见恶魔似的,慢慢往后退,然后很快散去,几分钟时间,所有人、包括妇女小孩全不见踪影。

都是些什么人啊!逃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