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夫人瞬间一惊,浑身一麻。呐呐的看着她,那一脸的理所当然,莫名的有些感慨。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还真是
“娘!”舟舟一进门,便见得周氏那高高盘着头发,一副女强人的模样。
如今周氏手下有不少妇人,也是有范儿的呢。
“哎哟我的舟啊,瞧瞧你那小脸都瘦了。”周氏赶紧迎了上去,拉着她一脸的心疼。
这当娘的,久了不见儿女,自然是如此。
几人拉着寒暄了好一会儿,这边几人坐定,让丫鬟小厮都下去了。
周氏才一脸神神秘秘道:“舟舟啊,可委屈了我的儿。受了这般大的委屈,你咋不跟娘说。”周氏拉着她,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若不是安氏这几日明里暗里的收罗滋阴补肾之物,甚至还找了不少壮阳药酒,只怕周氏便蒙在鼓里了。
“这些日子委屈你了,定是装的很累吧?”明明大婚,明明沈策不行,还非的装作一副疲劳的样子。
这孩子,当真是可人儿。
叶拾舟眨巴眨巴眸子,为毛,有点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舟舟,别害羞。跟为娘说说,那日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些话娘以为你懂,这才没教你。”周氏一脸内疚。
这孩子,心中定是惶恐吧?毕竟相公不行,这可是天大的打击。
连姚夫人都满脸忧心。
舟舟见她们问,自然便回想了一二随口道:“没什么不对啊,脱衣沐浴,妖精打架。我在上他在下,就是他力气没我大,总是被力压”舟舟一边回想一边道。
不就是打架嘛,这也没什么啊。
不对啊,你们脸红干啥?
可怜的舟哥,你当真知道自己滚了什么样的床单么?
{}无弹窗去÷小?說→網』♂去÷小?說→網』,
成了亲的人,与单身狗有啥不同?
沈策曾经无数次后悔,为毛没厚着脸皮做个调查!
至少,也能早点揭开自己那与众不同的妖精打架啊。
对刚成亲的他来说,无非便是身上伤更多了,两个人打架更光明正大了。就是为何要脱了衣裳打,这就尴尬了。
要知道第一次与舟舟妖精打架时,他可是腿疼的差点下不来床。
事后翻了好多画本子,说是身心愉悦?打架是挺愉悦的,但那浑身瘫软没有半点力气的满足,也不造啥意思。
反正他和舟舟打完,便感觉是来受虐的。
“将军,定制的床已经搬进隔壁房里了。新房那边已经在重新加固,待过段日子便能搬回去。”青竹指挥着人把定制的大精钢铁床搬进去。
按照将军的吩咐,想来是要按照铜墙铁壁所打造。
“嗯,回头屋里什么东西也别放,宽敞点儿。不然也施展不开。”沈策一边处理公文,一边随口道。
青竹愣了一下,施展不开是什么鬼?不过一架床的事儿,怎么
有种相约决斗的感觉?
不过主子的事儿也不好多问,床笫之事,更是不足为外人道也。贴身小厮青竹就这般错过了他家主子的坑爹事。
青竹出去时顺手带上了门,如今快十月,这天气也少了几分燥热,多了些凉爽。
“听说这妖精打架也是一门学问,到时候要多参悟参悟。舟舟每次都在上头,我这心里似乎总烧了一把火。难不成是病了?”沈策失神的放下公文,不知为何,想想舟舟的模样,心中又开始烧起了一团火。
每次舟舟在上边与他打架时,沈策都感觉脑子发麻,发懵,那滑腻腻的肌肤总是让他节节溃败。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从体内冲出,想要宣泄出来。
但却又无从下手,偏生又直觉得认为,妖精打架就应该脱了衣服好好打!瞧瞧那些画本子上,不都这些画的么!
这几日,沈策流鼻血的频率越发高了。
可怜的娃,当然高了。一个滚错了床单的家伙,亲娘还在背后不断给你补呢。能不流鼻血么?
甚至当初与舟舟在石屋内那带血的床单,不过都是因为他被割伤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