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有人说,昨儿夜里,威远侯来过童童院里的围墙下好几次。但威远侯怎会与童童有纠结?便是恨咱们恨沈策,似乎也不像会对稚子下手之人。曾经好歹,也是与沈将军对敌多年的大将军。”元照勉强跟上叶拾舟的脚步。
却没发现她眼底掩藏的怒气。
待一群人匆忙赶到使节团那片住所时,海外所有使节都惊动了。
使节团是共同住在一片占地极广的别院内。那是皇帝专门为海外来的使臣所建。
其中多桑螟蛉各国,在其中均是有所大宅子。倒是阔气的很。
那些使臣倒是拦了一下,只是见叶拾舟那沉着脸的模样顿时瑟缩了一下。
让的慢了,便被叶拾舟一把推开。人飞出去好几米,直接在树上挂着下不来。
“所有人不可入内!”沈策沉声道。
见安若素一脸惊慌的跑出来,点了点头,便进去了。
使节团住所被人重重把守。
一伙人脚步匆匆,大祭司的轮椅也被推的急促,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这别院极大,亏得有人领路这才用了最快速的时候到达。
此刻天都有些黑了。
“什么人?这里是南蛮使节团,闲杂人等退出去!”说话之人,一句话才出口。直接被一巴掌拍飞。
“威远侯呢?”有人急急问道。
叶拾舟走在前头,却是几个拐弯仿佛知道路一般往前走。众人见沈策一步不落的跟着,便也跟了上去。
四处都点起了火把,把气氛渲染的有些紧绷起来。
甚至在这零零散散的脚步声下,还能听见安若素微颤的牙齿声。
似乎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
大祭司脸色更是阴沉的骇人。似乎自己又回到了以前,一步一步踏回了过去。
那个让人始终找不到方向,找不到光明出口的黑暗。
南蛮使节守在门外,见滴滴答答的凌乱脚步声传来。尤其隐隐见得火把下叶拾舟等一群人,面上止不住的惊慌。
“大胆,竟敢擅闯使节团住所,是不是将我南蛮不放在眼里!待侯爷面见圣上,定有你们的好果子吃!”使节大声呵斥,几乎是扯起喉咙喊出来。
只期望里边之人能听见半分。
使节面上的焦灼让人看了个眼熟,心中顿时有些不祥的预感。
“你算什么东西?人呢?人是不是在这儿?”白景程一步冲上去,似乎多了几分不好的猜测。
心底隐隐有些不安。不是因着童童的不安,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东西。
甚至,他希望童童就在此处也好。便是不该有这心思,他也宁愿童童就在这里。
叶拾舟看了他一眼,看得白景程心惊肉跳。
那使节试图想要拦,甚至还有人试图想要冲进去呼喊威远侯
走进,已经能听见其中颠鸾倒凤的声儿。
那南蛮使节脸色更是不好。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
色字头上一把刀,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威远侯疯了,他疯了!
在场所有人面色猛地一变。其中大祭司更是满脸煞白,放在膝盖的手控制不住的微抖。
那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一幕。是他多年来抹不去的阴影,曾经无数次的在噩梦中徘徊。
只希望能有个人给予他救赎,无数次的希望有人能带他出苦海。
正当重要要冲进去之际,叶拾舟却突地停住了脚步。
站在门前三步远,沈策依然跟着停下。
停下的瞬间,那雕花圆柱却是咔擦咔擦一点点往周围蔓延。
瞬间,咔擦声咔擦声便四下蔓延开去。直接从四方开始倒塌。
“啊!地震了,快跑。救命啊。。。。”一声哀嚎,在层层浓浓的尘土中经久不散。
待烟雾散去,只见面前一片荒芜。到处都是散碎的房梁和泥土。
那倒塌的小院中间,一张大床,和赤条条的身影格外挑战众人极限。
当时,安若素便崩溃了。
威远侯正抱着脑袋,撅着雪白的臀部趴在床头。拉着一雪白的身子把自己挡在底下,可谓是无耻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