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那男人只感觉到一阵风雪白的大腿,真凉啊。
那男人瞪大了眼睛,傻住了。
眼睁睁看着叶拾舟一脸嫌恶的指着自己道:“没有胡子差评,身无二两肉,差评,弱鸡,差评。”说完还略带嫌弃的问了一句。
“你不觉得有点小么?”你不觉得有点小么?你不觉得有点小么?
叶拾舟身边都安静了
黑胖子还认真的点评了一下:“是有点。”
那中年蛮子一脸的崩溃。是你大爷啊,是你全家!!
“噗嗤。”叶拾舟一刀穿喉。看着那男人一点点咽气。眼里有些冷。她记得,就是他下令要jian了村里的姑娘。
她现在都记得陶然村那个浑身青紫,却又不甘的咬舌自尽的女子。噗嗤一下,那男人还睁着的眼睛再也闭不上了。
似乎,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上千骑兵,会断送在一个姑娘手里。他曾经睡过无数的南诸女子,从未有过这样的存在。
叶拾舟面色微冷,淡淡道:“他的不用收了。脏!拖出去喂狼。”
转头,便一刀一个人头。一点都不带含糊。
叶永安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捡鸟。
直到临安村已经最后只剩下些苟延残喘的蛮子,叶拾舟才微微侧耳看向了村头。
淡淡道:“你们扫尾。我去看看。”
扛着滴血的大刀便朝村头跑去。
叶永安还埋着头喊了一声:“别砍头,砍鸟!砍鸟!”这群畜生,就该全都收拾了。下辈子做太监,全都做太监去!
临安村里的老弱妇孺也踩着滑雪板出来了,各个手拿菜刀。
一些年纪大的老太太也去抢鸟,倒是年轻妇人颇有些抹不开面儿。只能温油的拿着菜刀把一个个半死的蛮子抹脖子了。
周氏便是抹脖子中的领头人。童童几个孩子带着豆丁到处扒拉死人衣裳,收刮战利品。
很好,土匪村全员已上线。
临安村到处乱作一团。
叶拾舟是个护短的,生怕自己培养出来的小弟们有闪失。精神力时刻掌控全场。
总是在那群家伙要被挨上一刀时,噗嗤一下,直接连头都摘了。
不好意思,叶姑娘热衷于砍头。
叶永安心碎啊,你知道战马多难得么?
好在妹纸凶残,走过的道儿几乎都被清场。叶永安便在后边暗搓搓的在胯下补上一刀,也找了个角落,放起来。
次奥。淡淡的伤感。原来叶大哥被妹纸打破下限,连三观都碎的比旁人齐全。毕竟坚挺的最久,接触的最多,黑得也最深。
叶永安一路跟在凶残妹妹的身后,撅着屁股补上对男人来说,最悲惨一刀。砍着砍着,就麻木了。
叶拾舟扛着大刀,身边几乎三米内都没有半个人。地上躺了一地。大刀还滴答地大的往下滴血。
拧巴着小脸:“谁特么要睡我来着?”
这家伙,居然直接在混战中找起了人!
没人懂得叶姑娘内心的荡漾,前后两辈子,这还是第一个指名道姓要睡她的。为表嘉奖,她决定亲手了解他!
无尚的光荣!
叶拾舟扛着刀又在人群中穿梭,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呐看得人好羡慕有木有?
蛮子都快疯了,变态!!
那中年男人正黑着脸与黑胖子厮杀,黑胖子别看胖,身形灵活的很。
能不灵活么?舟大天天惹祸,狼群虎群咱都玩过!血泪史啊。有个智障又要闯祸的老大,不成长都是假的。
那二十个拉来充数的村民有些抵挡不住,不过好在叶拾舟亲手训练出来的极其迅猛。且一样的不要脸,很快便拉平了战况。
此时饶是叶永安也不得不感叹,妹妹虽然不靠谱,但教出来的小弟还是智商在线的。菩萨保佑,万幸。
叶拾舟扛着刀跟个流氓似的,随手扒拉着蛮子的脸凑近看一眼。嘴里嘀咕一句,不是。挥手脑袋便飞了
这下蛮子齐齐惊悚了。擦!
厮杀的小战场出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场面,叶拾舟走到哪儿。那里的厮杀便齐齐往旁边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