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我听你的

张若南:“……”

“我不喜欢别的女人叫他老公。”许俏俏软软糯糯地说着,但,话里却明显透着独占欲。

这是张若南不曾见过的一面。

“言论自由的网络时代,你也堵不上网友的嘴啊。”

“我知道呀。但,只有我是名正言顺的拥有他。”

张若南又是沉默,最后,她叹笑地道:“看来你爱惨了君少了。”

许俏俏也笑了,毫不避讳地承认:“嗯,我爱他。”

她的心意,越来越坚定。所以,也越来越自私。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事物,像现在这样,想要完全拥有,不容别人半点觊觎。

她对君牧野那小心眼,也越来越感同身受了。

既然得到他们的授权,张若南知道该怎么做了。她无法预料,俏俏未来的星途,会变成什么样。

老实说,单身艺人,比较容易建立粉丝市场。很多粉丝对偶像,都会存在某种幻想。偶像是大众的,不容许被人独占。看来俏俏以后想要红,只能靠演技征服群众了。

而现在君少的拥护者,明显要比俏俏多。今早消息一出,网上黑粉骂声铺天盖地而来,迷恋君少的那些小女孩们,把这比喻为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那鲜花,自然是君大少。而牛粪……

脾气比较急躁的小小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怼了回去,还甩出各种证据证明是君少心甘情愿倒贴的。想当然尔,口水战愈发的激烈,骂人的言论,简直是不堪入目。

张若南是有点担心的,怕小小的冲动,引来君少的不满。

毕竟,倒贴这种事……

实在有损君少的高大形象。

虽然她认为君少应该不会介意这种事,但,她还是得说一声为好。

“好,我知道了。放心吧,没事的,替我谢谢她。”许俏俏为小小的义气维护而感动。

“那你们……”张若南斟酌了下,问道:“打算就这样了吗?”

许俏俏知道她在问什么,她说道:“先这样吧,形式并不重要,反正,他现在是我的,法律认定的。”

张若南隐隐听出了一点炫耀的意味。

她家艺人啊,真是被君少的男色迷得神魂颠倒了。回想初时,她对君少那避如蛇蝎的样子,不禁令张若南感慨,命运无常啊!

“对了,那你现在是打算停下工作了吗?有好多制片人投资商有意跟你合作……”

许俏俏沉默了会,说:“其他的暂时不要接吧,我答应过君牧野的,我不想让他担心,等过些时候稳定了再看吧。”

如果可以恢复工作,她只想先把张导那部戏拍完。

跟若南聊了一会,挂了电话,她目光不经意瞥见不知何时倚在门边的男人。

她愣了下,旋即从容地朝他笑道:“你躲在那偷听多久了?”

君牧野向她走来,说:“不久,在你说爱我的时候。”

许俏俏脸红了下,故作镇定地说:“那,你都听到了,对这事有什么想法吗?”

“什么事?”

“若南说我们在民政局的照片被登到网上了呀,现在大家都在议论揣测呢。”

“你不是已经做好决定了么。”他淡淡地说,完全不受影响的样子,“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听你的。”

南宫夫人那边为亲子相认而发愁。路人将他们在民政局的照片发到了网上,又再度炸开了锅,各媒体皆蠢蠢欲动。

而此时,君牧野家中,却岁月静好。

不容许任何人打扰,君牧野关闭了访客系统,关闭了手机。

虽然这个时候睡觉实在有点不解风情,可吃饱的许俏俏抵挡不住睡意的来袭,君牧野还在厨房收拾的时候,她便歪着身子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君牧野抱她回房里时,刚一放下,她迷迷糊糊睁了下眼。

他有好多好多话想跟她说,但见她这么困,又不忍心叫起她。拍拍她的背,让她继续睡。

她身子蹭近,抱着他的腰,乖巧得一塌糊涂,他心头也柔软得一塌糊涂。

就这样侧着身子,凝视着她香甜的睡颜,忍不住的不时低头亲啄她的脸颊,她的唇,亲得上瘾了,欲罢不能的。

许俏俏最终还是被他弄醒了,睡眼惺忪的半眯着,没有生气,冲他乖乖软软的一笑,抬手勾着他的脖子,声音软糯地开口:“干嘛呀?”

他嘴角微扬,冷岑的眸子若三月春水般温柔醉人,抵着她的额头,低柔的嗓音无限深情地唤了一声:“君太太。”

两汪梨涡深深的,眼里满满的笑意。

他觉得这个称呼不够亲昵,又改口道:“老婆。”

她红了脸,娇羞无限,清澈的眸子,凭添几许妩媚风情。

他看得心痒难耐,俯下头去,深深的吻着,然后微微退开,低哑地说:“你还没叫我。”

许俏俏抿了抿唇,有些别扭和不好意思。

她都是直呼他的名字惯了,一时半会,竟有点难以启齿。

他不满的搂紧她,眼神灼灼,执意要听。

她无法抗拒,按捺着害羞,声音低若蚊呐,含含糊糊的。

他听到了,但却远远不够。“再叫一遍。”

许俏俏抬眸凝视着他,绯红都染到耳根上了,但她还是顺了他的意,比之前声音大了一点,带着羞赧,软软的,甜甜的,好像麦芽糖拉成了丝,细细地,一圈圈地缠裹着他的心,整个都要融化掉了。

他眼眶竟微微发热,动容地盯着她,而身体,也动了情。

“很难受吗?”她抬手轻抚着他隐忍的俊脸。

他不说话,呼吸却滚烫的落在她脸上,眼神火热得教她有点怯然,却又深深地为他着迷。此刻的他,一贯的清冷不复存在,性感得令人难以自持。

而她很开心,因为这样的君牧野,只有她才能够看到。

与此同时,她目光触及到她手指上凭空出现的闪亮得令人移不开眼的东西。

“咦?”她微讶,睁大眼睛,将手移到面前,翻来复去地看,眼里闪着惊喜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给我戴上去的?”

“你睡着的时候。”

“你怎么不叫醒我啊!”

他笑笑,没解释。

给她订的结婚戒指还没有完工,由于事发突然,他来不及改变计划。

“以后再补上。”

“这个已经很好了呀,谢谢。”她弯起月牙的眼睛,喜滋滋地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

他的俏俏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姑娘,可越是这样,他越想要给她更多更多,想要把这世上最美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

可对俏俏而言,最美好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