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俏俏歪着脸纳闷地瞅着他,“我为什么会不舒服啊?”
他唇动了动,依旧没出声。
许俏俏盯着他那可疑的表情,半晌,她倏地睁大眼睛,说:“你该不会是以为二太太接受了温曼妮,我心里不舒服吧?”
继续沉默。
“君牧野,你在想什么呢!我才不会在意这种事情呢!我只是好奇二太太的态度为什么突然之间转变了而已,你不要在心里胡乱揣测我的心思,然后给我安个莫须有的罪名。我告诉你,我会生气的!”
她顿了顿,板着小脸十分认真的警告:“后果很严重!”
君牧野看她认真的表明心思时,心弦一动,觉得很窝心又有点想笑。
“喂,快道歉!趁我现在还没有生气之前,那么我就原谅你。”她纤白的手指很大胆的直指向他鼻尖。
君牧野莞尔一笑,配合地道:“对不起。”
她露出洁白牙齿,两边梨涡漾着甜笑,大方地道:“好吧,原谅你这一次。”
许俏俏不知道为何她明明白白的跟他表白了自己的心意后,他心里仍会有这种不确定的因素。
是因为不够信任她吗?还是对之前他们的关系无法释怀呢?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她想,她会不厌其烦的告诉他,她喜欢的人是他,会一直一直喜欢下去……
————
酒店的最顶层。
这一整层都是龙宇琛的私人领域,需要他的专属卡才能上得来。
而一名穿着黑丝鱼摆裙的美艳女人却出现在房门口,刷了卡,堂而皇之的走进去。
室内昏暗,寂静无声。
只有一抹月色从偌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
龙宇琛斜倚在窗边,望着脚底下的车水马龙,璀璨灯光,一片喧嚣繁华之景。
可他心里却空寂而冰冷,微垂的眼眸中,尽是一片阴郁黯然之色。
房间里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
龙宇琛皱了皱眉,转眸,眼神沉戾的射了过去。
霍心雅在接触到他的目光,心里骤然一紧,有些被吓到。
旋即,她又放松下来,朝他走过去。
“干嘛站在这里发呆,也不开灯。”娇软的声响起时,那香馥柔软的身子也偎了上去。
她双手勾住他的臂膀,傲人的胸刻意挤压。
“你为什么没要去机场接我?我打你电话也一直不接?”她正说着,目光不经意瞥见他缠着白布条的手,脸上一惊,连忙抓过来,大惊小怪地叫嚷道:“宇琛,你的手怎么受伤了?发生什么事了?”
龙宇琛一脸漠然地抽回手,淡淡地说:“没什么,被玻璃不小心划到的。”
他冷淡的态度让霍心雅感到有些不悦。
她想让他留在香港,可他却偏要选择回s市发展。她很气恼,却又不敢过于干涉他。
但没想到他一回来,对他态度就更加的疏离了。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宇琛回来这里,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难道是因为他有别的女人吗?
她心里暗自怀疑,表面却不动声色。
她上前抱住他,娇媚地道:“我好想你哦”
说着,手便充满挑逗地往他胸膛摸去。
求情?
不,她又不是圣母,没有那么宽容的胸怀。以德报怨这种事,她想,她还没有修练到这么高尚的境界。
同情心和善心,她无法用在那些想要伤害她,甚至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身上。
许俏俏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真实的答案而已。”
君牧野看了看她,片刻,他说:“如果我说,她不在呢?你信吗?”
“我信。”
君牧野眸光微颤,低低地问:“为什么相信?”
许俏俏说:“因为你说过,只要我问,你就会不骗我!”
望着她澄澈而坚定的眸光,这一刻,君牧野竟莫明有种心慌的感觉。
他微微敛眸,说:“她不在。”
他没骗她。沈蔷薇现在并没有在他手上,不是么。君牧野心里如是的告诉自己。
许俏俏哦了一声,又问:“那么她是逃走了吗?她会逃到哪里去呢?”
君牧野淡淡地说:“嗯,也许吧。不过……相信警方很快就会找到她的。”
“你这么肯定?”许俏俏挑眉睨着他。
“天网恢恢。”他回了这么一句十分官方的回答。
许俏俏皱了皱可爱的鼻子,娇俏的哼道:“你就知道敷衍我。”
君牧野淡淡一笑,没多说什么。
许俏俏转而问道:“那你刚才都跟那沈夫人谈了些什么啊?”
“没什么,就是如实相告而已。”
许俏俏看了看他,思虑了一会,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的问道:“君牧野,如果沈蔷薇真的在你手上的话,你会怎么对付她呢?”
君牧野挑眉,不答反问:“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付她呢?”
许俏俏佯装认真地想了一下,然后顽皮的答道:“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嗯,不错的建议。”
“诶?你不会真的有这么想过吧?”许俏俏睁着圆滚滚的大眼紧盯着他。
君牧野不禁莞尔,身子斜倾过去,与她平视,“你在紧张什么?是觉得这么做太残忍,还是怕我碰别的女人。”
许俏俏撇撇嘴,说:“你才不会呢!”
“这么肯定?”
许俏俏笑嬉嬉地说:“我知道你眼光很高的,要不也不会挑上我了。”
那骄傲自满的小模样,看得他心神一阵波荡漾。他手臂缠上她的腰肢,低笑道:“你说得没错,我眼光很高,只喜欢上……”
许俏俏听着他越发低沉的声,说出那令她面红耳赤的话。她气急败坏的捂着他的嘴巴,用力瞪着他,“你、你下流!不许说!”
她一副怕被别人听见了似的。虽然他声音低得宛若耳语般,只有她能听得到。可她却心虚的瞟了一眼外边。
他被骂得很是开心,眉眼间皆染上了明朗的笑意。
张口轻啃着她柔嫩的掌心,她触电般的瑟缩回来。
“怎么这么容易脸红。”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厚脸皮!”她娇嗔的瞪道。
他不以为然。脸皮不够厚,怎么能把自己喜欢的姑娘给吃干抹净,占为己有?
矜持节操这种东西,在她面前早已丢得一干二净了。
厨房里各种花式调情,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粉色小气泡。好在客厅里那两女人都挺安份的,大抵也是因为大魔王气场太强,不敢轻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