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好的男人,就赶紧嫁了吧。”张若南说道。
坐实了这君家大少奶奶的身份,那些人就不敢再有非份之想了。就算对她有敌意,也多少会忌惮收敛一些。
凌小小道:“外边的豺狼虎豹太多了,必须赶紧贴上专属贴签。到时你们结婚了我要当伴娘,沾沾你的福气,看我能不能也找个好男人。不求跟君少一样,能一半就行。”
“你呀,先把你的卖身契赎回来再说吧。”张若南失笑道。
凌小小又再被重重的一击。捂着受伤的心口,一脸哀怨,“就不能让我稍微有点美好的幻想吗?这么快就把我打入现实,真是交友不慎啊!”
“幻想越多,就越不能接受现实。”张若南说。
凌小小摇晃着食指,不认同地道:“就是现实太阴暗了,人才得有点美好的想象世界。这可都是支撑着我与恶霸长期做斗争的精神支柱啊!”
许俏俏睁着好奇地大眼问道:“怎么,你跟季远还在纠缠不清呢?”
凌小小撇下嘴角,摆摆手,“嗨,别提那个恶霸了。我现在光听到他名字就心情恶劣。”
许俏俏望了一眼张若南,彼此交会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倒真有点儿想再见见那个男人了。究竟他平时是个怎么样欺凌弱小的恶霸的?
“不过,这并不能阻挡我追求美好爱情的脚步!”凌小小握拳,神情向往,眼神坚定。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谈了恋爱的关系,对这方面的直觉好像就变得比较敏感了。
她隐约嗅到,小小跟那个季远之间,貌似存在一些微妙的关系。
凌小小收回目光,又跳跃式地问道:“对了,君少有木有这方面的表达意向?”
许俏俏愣了下,不由地想起早上的事儿。
她们望着她这迟疑的表情,女人的直觉让她们捕捉到了可疑。
“怎么,是不是已经跟你求过婚了?”凌小小兴奋地问。
张若南也紧紧盯着她。
许俏俏敛起心绪,说:“没有啦!现在说这些还太早。”
“你们都已经同居了,彼此喜欢,他对你又这么好,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男人婚前婚后态度通常都是判若两人的,我才不想那么早结婚咧,多享受一下恋爱的感觉有什么不好的。”许俏俏故作轻松的说。
“诶,说得也是。”凌小小认同的点头。现在这种例子实在太多了,没结婚前将你当宝贝心肝一样宠着哄着,结婚后那股子热情就退却下来了,不再对你花心思,而你为他做些什么,他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嗯,还是俏俏有远见。
不过……君少应该不会是这种人吧!
凌小小坚定的相信着,君少绝对是个十全十美的好男人。
而在婚姻方面,张若南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不好发表什么言论。她也不想以自己失败的经验去传递一些消极的负能量。
毕竟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他们的需求、观念,环境都各自不同,每个人都能经验出不一样的婚姻。
正当她们聊着时,忽然响起了一阵按铃声。
许俏俏没好气地道:“好了,你是看探望我的,还是来参观房子的?”
“顺便来参观房子,机会难得嘛!”凌小小说得理直气壮,但还是自觉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原本她挺好奇禁欲男神家里的装修是什么样的。不过,她看到客厅里的布置摆设,便知不会有什么新奇感了。
像花瓶里插的花啊,沙发上的可爱抱枕啊,还有柜子上的一些趣味小饰品,不用问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虽然只是一些小小的摆设变动,但却添了几分温馨的味道。
从格调基底来看,还是能看出这装修偏冷色调的简约风格,很符合君大少的性格。
“没想到君少竟然让你将这么可爱的的小东西摆在客厅里。”凌小小好奇地盯着柜子上东西,并不是很精致奢华,夜市里随处可见。
许俏俏看了一眼,嘴角不觉露出一抹笑意,“那些是上次去香港的时候,参加游戏得的奖励。”
“怎么不摆到房间里?”
“咳,房间里也有很多。”许俏俏说。
大魔王能力太强悍,玩游戏的高手,总能轻而易举地赢回一大堆东西。她想,如果她是摊主,应该会非常非常讨厌这样的顾客吧。
“看来你在这里过得不错。”张若南由衷的说。
一个这么强势且讲究又注重隐私的男人,能让她在他的私人空间里为所欲为,还能大方地让她们来作客。那就代表她已经开始行使女主人的权利了。
许俏俏笑了笑,坦白地道:“比起自个的家,这里,确实是要好得多。”不,是好得太多了!没有人会打骂她,算计她。
张若南说:“你出事的这两天,你母亲也挺着急的。”
许俏俏扬了下眉,反应冷淡,“是吗?”
她着急?是急没人帮她相好的女儿还债吗?还是担心以后没人赡养吧?
反正无论是哪一个原因,这里边都不会有纯粹的关心她。
张若南知道她们母女之间的关系,作为一个外人,她都觉得她母亲对她的态度,过于冷漠了。
俏俏虽然从没在她们面前说些什么,但她们也知道她的委屈。
她们并没有再说些什么,转而问道:“你身体真的没什么事了吗?”
许俏俏点头,“嗯,就是脚上之前崴到的又加重了一些,不过好好休养几天就没事儿了。”
“真是个多事之秋。我看你是不是得去拜拜,去去霉气啊。”凌小小说。
每件事都有因有果。如果不是因为当初的角色而让沈蔷薇对她起了嫉妒之心,就不会遭到君牧野的打压,也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一系列的事情。
并不是她倒霉,而是要跟君牧野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生活势必不会太平。这一点,但其实早有心理准备。
可她又不想拒绝好友的关心,于是点头道:“嗯,是得找个机会去拜拜了。”求个心安也好。
张若南说:“我已经去剧组那边给你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工作上的事你就不必担心了,这几天好好的养伤。”
许俏俏感激地道:“谢谢。”
“谢什么啊。说起来你受伤我也有责任,如果不是我只顾着自己的事,也不会让你……”张若南带着歉意地说。
“这又不关你的事。意外该发生的时候,怎么样也会发生,我们谁也预料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