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无辜小鹿般的黑眸,微仰着小脸,眨巴眨巴透着讨好,差点就忍不住想要按进怀里狠狠蹂躏一番了。
他表情仍然绷着,许俏俏以为他还不满意,便又说道:“你看我都买食材来赔罪了,顺便给你免费打扫屋子。”
君牧野薄唇微抿,片刻,说道:“我这不缺菲佣。”
“嘎?”许俏俏怔了怔,这是……要赶她走的意思?
“做好叫我。”他瞥了她一眼,丢下一句话,便高冷地转身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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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牧野上了楼,听着底下的动静,却怎么也坐不住了。
勉强呆了二十来分钟,他又重新下楼。
许俏俏听到脚步声,瞥了他一眼,又回头顾着锅里,分心问道:“你怎么不睡了?还要一会才能吃呢。”
“口渴。”他站在楼梯口,望着开放式的厨房,视线停留在厨房里那抹娇小的身影,心底有一抹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喜欢看她为他忙碌的样子。
“哦,我腾不开手,你自己倒吧。”她背对着他说。
被冷落的君大少稍有不满。走到高脚台前,随手取了一瓶酒打开,就要拿来解渴。
许俏俏嗅觉灵敏的闻到了酒味,回头一看,立马丢下锅铲过去,一把夺过来,轻斥道:“不能喝酒!”
“怎么?”这种命令的口气,嗯,真是难得。
“大少爷,请容许我提醒你一下,你现在是个病患,请稍微忌下口。”许俏俏没好气的睨他一眼,将他手中的酒瓶夺走。
片刻,便拿过一杯水放在他面前。“喏。”
君牧野唇边淡开一丝不太明显的弧度。
他坐在一张高脚凳上,一只手搭在台面上,一只脚曲起踩在凳腿上,身姿慵懒而随性的凝望着厨房里的人儿。
他兀自暗忖,不知她有没有发现,她对他的态度,正慢慢的转变。
她面对他时,似乎没有像以前那么拘谨紧张了。
不一会儿,许俏俏便将饭菜给呈了出来。
她不经常下厨,今天也是心血来潮。
不知手艺怎么样,不过,看着这卖相还不错的食物,她还挺有成就感的。
“来,快尝尝。”她迫不及待的舀了一碗青菜瘦肉粥递给他,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在她殷切的注视下,他将一勺热腾腾的粥送进嘴里。
蓦地,原本享受的脸色微变,面皮抖动,嘴角抽搐了一下,尽管他极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但还是被她察觉到了。
“怎么了,是不是不好吃?”
君牧野微微伸了脖子,像是很痛苦又努力的吞下去,牵强的扯着嘴唇,嗓音暗哑地道:“有点……烫。”
“那你当心点,慢点吃。”她一双明眸大眼望着他,“味道怎么样?”她语气中有着想要被夸奖的期待。
君牧野淡定的点下头,“不错。”
“真的吗?”她开心的咧着明媚的笑容。
“我很少下厨。好吃的话你就多吃点,今天我也没什么事,晚上我再做给你吃。”
君牧野闻言,从椅子上滑了下,遂又淡定的坐稳。
“不用那么麻烦,出去吃就好。”
来人是一个女人。
她带着一顶大大的沙滩帽,脸上带着一副墨镜,避免被人跟拍。
走进了病房,她才摘下墨镜,一脸关心地来到他床边,软声细语地开口:“瑾年,你怎么样了?”
“你怎么来了?”君瑾年声音冷淡地问。
“我听说你住院了,担心死我了……”
“我没事,你回去吧,被人看见了不好。”
温曼妮愣了下,心里有些不高兴,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她拉着他的手,撒娇道:“瑾年,别赶我走好不好,我就是想你了……”
此时,许俏俏打了热水回来,站在门口,听到里边有女人的声音,便没进去。
温曼妮……
啧,消息还真灵通!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来了,这是真爱么?呵!
许俏俏心想,她来了也好,既然有人陪他了,那就不需要她了。
正好,可以去看看大魔王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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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俏俏买了一些药,又顺路去了超市,买了一些食材,便打了车前往景苑。
离开时,她并没有跟君瑾年打招呼。
新欢来了,她这个旧爱……呃,她连旧爱都算不上,毕竟没有爱过,不是么。
总之,有温曼妮那美丽温柔的女人照顾着,她可以功成身退了。
君牧野独居的房子,是位于高级地段的小区,小区里的房子,都是独栋奢华的双层洋房。
许俏俏站在他家大门,按了许久的门铃。
难道他不在家?
秦助理说他不在公司的,生病了还到处乱跑么!
许俏俏看了眼手中的东西,难道又原封不动拿回去?
算了,给他搁在门口吧。留张纸条,免得他一会回来当垃圾给扔了。
正当此时,门突然开了。
许俏俏惊了下,随即抬头,便见君牧野头发凌乱,穿着棉质家居服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差,黑眸残留着被打扰到的戾气。
许俏俏定了定神,说:“原来你在家啊!”
君牧野蹙了下眉,见她搁在地上的东西,眼尖地瞄到了夹在袋子中间的那张纸条,弯身拿起来瞥了一眼。
她这还没进屋就要走了?
思及此,君牧野神情微愠,语气冷沉地道:“不给你过你备用钥匙。”
许俏俏愣了愣。备用钥匙……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下意识的说道:“反正也用不着,就没带在身上……”
糟糕!
男人的脸色倏然冷了几分。
许俏俏惊觉的闭上了嘴巴。
“用不着?”他声音比平时的要沙哑,听起来略带几分慵懒蛊惑,却又危险逼人。
许俏俏眼珠子转啊转,飞快的思索应对的话:“我的意思是说……对了,你吃饭了吗?我买了菜。”她想不出敷衍之词,只好生硬的转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