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江斯年点点头。
被他们踩住的张明书虽然不太懂他们的对话,但大约知道,他接下来可能会遭受到一顿暴打,所以惶恐的等待着。
“石头剪刀布!”
两个男人突然的异口同声吓得张明书魂都差点没了,卧槽,吓死他了,尼玛,还以为要挨打了,结果这两人竟然玩起了猜拳游戏?
一样出了石头的江斯年和江修互相看了一眼,收回手,再次异口同声喊:“石头剪刀布!”
张明书再次不可避免的吓了一跳。
又都是石头,两人同样不说话,收手,出招。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
好像很钟情于石头的两人连续平局了七次,每一次,都能吓得张明书瑟瑟发抖,到了第八次,张明书认定,这两人就是在故意吓自己,所以在他们下一次出招的时候,已经淡定的免疫了。
只是这次,江修终于将石头换成了布,得意的朝着江斯年一笑,然后抬起腿狠狠朝着张明书的头部踢去。
猝不及防挨了一脚的张明书剧烈惨叫起来。
可他的惨叫阻止不了身上那两个男人的动作。
“石头剪刀布!”
这次江斯年的剪刀赢了江修的布,他亦是抬起脚,冲着张明书的腹部狠狠踹去。
张明书再次发出痛苦的嚎叫。
往后的他们每一次猜拳音落下,都能听到张明书的一声惨叫。
苏瑾看着两个男人幼稚的行为,开始觉得有点同情张明书了,在长达几十局的对弈中,张明书也遭受到了两个男人几十次不同程度的殴打,最终还是苏瑾看不下去,出来阻止:“行了行了。”
一会人被打出事了,她找谁问许蓝的下落去。
她笑眯眯的蹲下身,问着被打的亲妈都不认识了的张明书:“现在肯说了吗?”
“我说,我说。”
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张明书哭丧着脸回答。
在被他们这样玩下去,他真的会没命的!
“师傅,按照这上面的路线开过去。”
江修和江斯年上车后,苏瑾将手机递给司机,手机显示屏上是地图界面,在其中的一条路线上闪烁着一个红点。
那是追中定位器终端,也便是上午她与何函的计划。
如果何安没有亲自守着许蓝,那么一定有人代替着他做这件事,从目前得到的线索可知,那个人最有可能便是在何家庄园工作的张明书,所以苏瑾让何函回家一趟,趁机将跟踪器放在张明书身上,然后打电话告诉何函,他要再确认一次许蓝的安全,拍摄一段许蓝说话的视频,而且今天晚上七点前必须要能看到。
何函自然是同意了的,此刻如果要拍摄新的视频,必然会让张明书过去囚禁许蓝的地方,只是苏瑾没想到,何函动作会这么快,她连去做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只好拉上身边这两位,一起去跟踪张明书了。
司机师傅看着手机,阅览过无数警匪大片的他内心忽然涌出一股难以言语的激动,转头对着苏瑾坚定点头,随后一脚踩上油门,急速前进。
突然的加速让三人俱是一惊,苏瑾看着窗外的景物在眼中都变得模糊了,忍不住提了句:“师傅,您慢点。”
“好嘞!”
苏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发音不标准,导致司机师傅误会了,他应了一声后,不仅没有减速,还突然炫技似得来个漂移式转弯,惯性下苏瑾身子猛地一歪,栽到在左边的江修怀里,还没等她坐直身子,左肩上突然攀上一只手,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扳,迫使着她归回原位,她转头,江斯年正揽着她的肩,一双眸子里仿若藏着寒芒,刺得她莫名的发虚。
左肩上的负担再次加重,江修含着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很不客气的将江斯年放在苏瑾左肩的手拉下。
被江修突然触碰的江斯年好似手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一般,狠狠甩开,两人目光交汇,寒芒对冷刀,火光四溅。
“咳咳……”
夹在中间的苏瑾清咳两声,身子往前倾了倾,成功阻碍了正在用目光打架的两人。
在司机师傅如此‘高超’的车技下,苏瑾等人顺利追踪到张明书的车子,随后在城郊一处待拆迁的房区下车。
苏瑾紧紧握着司机师傅的手表示感谢:“等您再考上驾照,我一定还坐您的车。”
司机师傅:“???”
“那个,我刚才数了数,您起码闯了三个红灯……”
司机师傅:“……”
可是没想到,就在她表达感谢的几十秒里,张明书突然没了踪迹。
苏瑾带着两人站在小巷分岔路口,思索了几秒,随即转头对江修和江斯年说道:“我们三个分开找吧,手机保持联系就行。”
“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陪你一起,他去那条路。”
江斯年开口,指了指左边的那条小巷,看了看江修。
江修冷冷一笑,指了指右边那条小巷:“那为什么不是你一个人去那条路,我保护苏瑾。”
“就你那条废手,确定是保护而不是拖累?”江斯年扫了一眼江修那只还打着石膏的手,讥讽的说道。
“呵,你想试试?”
“乐意奉陪。”
一旁正焦灼张明书去处的苏瑾,看着两个宛如小学生约架模样的大男人忍不住低喝:“你们还有完没完,两位大哥,现在不是你们吵架的时候,赶紧给我找人!”
“你左边,你右边,我中间,你们谁都不准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