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站在门外听到这番话后,开始觉得,许蝶落得现在这个地步,真是t活该啊!竟对自己的姐姐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看看自己的样子,你觉得你有资格说我可怜?”许蓝的话带寒霜,指着身旁唯唯诺诺的何安,冷笑:“这个男人,我可以不要他,你问问他,她敢不要我吗?”
“哼,你别太看得起自己了。”许蝶不屑哼笑,即便她现在身败名裂,她也要拼尽全身力气,让许蓝心里过得不舒心。
“啪!”
脆生生的一巴掌甩了毫无预防的何安脸上,许蝶惊呆了的看着许蓝,虽然何安人渣了点,但是他好歹是何氏的公子哥,她曾经巴巴求着的男人竟然被人当面抽了一耳光,不仅不生气,还是堆着讨好的笑容看着打他的人。
“知道为什么,你需要用身体费尽心力讨好的人,连被我打了耳光都不敢还手吗?”许蓝站起身,垂眼俯视跪在脚下的许蝶:“因为你的价值仅仅只是他宣泄情-欲的玩-物,而我,是可以帮助他得到家族企业的得力帮手,你说,就凭你,也配跟我相比吗?”
“那你还不是可怜,他跟你在一起,只是想得到你手里的股份,你只是被人利用的……”
“闭嘴!”何安急躁朝着许蝶踢了过去,对着昨日与她欢爱的女人毫不留情面的说道:“你再不滚,信不信我让你在京都再无立足之日。”
“看到你的下场如此凄惨,被利用,我也觉得心满意足了。”许蓝勾唇冷笑一声,撇下这对狗男女,径直走了出去。
她看到了苏瑾,有些意外,随即轻声说:“跟我来这边吧。”
苏瑾随着她去了一间花房,刚才遭遇了那等场面的许蓝竟然静下心,浇灌起花房里的花草植物了。
“你来,是跟我谈合作的事情?”许蓝拿着水壶,给一株兰花撒了点水,问。
“不是,我想问昨天那个监控的画面,是你亲自剪的吗?”如果是她剪的,不可能没看到她跟宁非白。
许蓝突然笑了一声,问她:“你认识宁非白?”
“啊?”苏瑾脸一红,果然是被看到了么,她咬咬唇,说:“也算不上认识,有过几次交集,昨天都是因为那个香,才……”
“你放心吧,那个录像,不会被任何人看到的。”许蓝似是看穿了她心底的想法,温和的对她说道。
“哦。”苏瑾点点头,站在那里一会儿,看着许蓝稍显落寞的身影,鼓起勇气的问:“你……不打算跟你丈夫离婚吗?”
说完,她又懊恼了,觉得自己问的这个问题过于唐突,她只是心里觉得奇怪,许蓝是多么高傲的女子啊,怎么可能在知道了自己的丈夫出-轨后,还能忍气吞声的继续这段婚姻呢?
许蓝看了看她,唇上依旧有浅浅的笑:“为什么要离婚?”
苏瑾被她问得不知所措,自己果然太多管闲事了。
“离了婚,他何安不会有半点损失,我这些年在何家受得委屈,为了他们何家付出的青春和心血,总得要向她们讨回一点损失费吧?”她忽然朝着苏瑾半开玩笑半带着认真的说道。
苏瑾一时无言,她心里暗暗揣测,许蓝到底什么意思。
“何安的爸爸一直都很信任我,他知道何安成不了大器,所以才给我了股份,何家基业很大,内部竞争自然激烈,何安为了避免公司落入他弟弟的手里,所以在将来,很需要我手里的这些股份,这个男人,从知道他背叛了我们的婚姻开始,就彻底出局了,我要他……万劫不复!”
“你是想……”苏瑾震惊的看她,然后又疑惑的问:“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如果她想要报复何安,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告诉她这个不相干的人啊。
“你的才华,我很看重,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许蓝放下水壶,对着她伸出手,问:“你愿意跟我联手吗?”
{}无弹窗会场里的每个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大屏幕。
“姐夫,不要……”
屏幕上还未显现出画面,就先发出了一个女人娇嗔的求饶,通过会场环绕的音响,传入每个人耳中。
画面闪跳了两下,出现的不是想象中的新西兰风光,而是一间稍显杂乱的休息室,室内灯光明亮,所以每一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女人被按在墙壁上,男人裸-露着下-体,正奋力的在她身上进行着某项负距离运动。
而女人闭着眼睛,忘情的叫唤着,那一声声的低哼娇-喘拖着撩人的声线再次通过环绕立体音响响彻整个会场。
顾圆圆脸颊微发烫,低头清咳了两声,但还是忍不住朝着那个屏幕看去。
屏幕上的镜头忽然放大了几倍,本来寂静的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叹,那些记者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开始疯狂的按动快门。
“啊啊啊啊!”
许蝶嘶声裂肺的尖叫着,指着大屏幕大叫:“快关了它快关了它!”
被放大的画面上,许蝶那满带着享受和情-欲脸清晰可见。
她甚至还用着娇-喘的声音喊着:“姐夫……咱们这样……要是被姐姐知道了怎么办……”
“现在担心了,当初你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想着你姐姐?”男人趴在她身上,坏笑着问。
“哼……你也说了她清高,总觉得自己不可一世,我就偏要抢她喜欢的东西,看她还怎么骄傲得起来!”
“我的小妖精……你可真坏……”
“嗯嗯嗯啊啊啊……姐夫慢点……”
这一段令人面红耳赤的香艳视频在此戛然而止,满场的人在震惊中齐刷刷的看向也被吓得呆愣的许蝶。
打脸,实在是太打脸了!
刚才这位女明星受访时说的话还环绕在每个人的耳边。
她说,所谓的独立、自信、自爱是指不依附旁人,通过自己的努力,通过正当途径,来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结果,她就恬不知耻的勾-引别人的老公,而且那个男人竟然还是她的姐夫!
她说,我得到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堂堂正正靠自己努力得来的。
结果,她就努力用着身体来取悦男人,获得了这次的广告代言。
如果打脸不是一个名词而是一个动词,那么,许蝶的脸,此刻一定会被打成猪头!
苏瑾想到许蝶受访时的回答稿是许蓝准备的,心里惊叹,许蓝,可真腹黑啊……
整个会场的人看向许蝶的目光都带着鄙夷和厌恶,而记者们则是兴奋不已的拍照摄像,朝着许蝶逼近过去。
许蝶大惊失色,连滚带爬的要逃跑,几番碰撞之下,撞散了头发,跑丢了脚下的高跟鞋,极其狼狈的冲出了会场。
第二天,国内所有的娱乐新闻里,都是她那张又狼狈又凄惨的逃跑背影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