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那把剪刀是新买的。很锋利。”
“……”顾宇洲有一种幻灭的感觉。
女人心真的这么可怕?
错过了再也没有了吗?
叶默默的剪刀还没开始用,顾宇洲就觉得自己心被扎的血淋淋的了。
接下来,叶默默没管他,因为她也搬不动他。将他扔在卫生间自己就出去了。
虽然叶默默回了房间,顾宇洲还是很假惺惺的歪歪扭扭的爬起来,然后自己躺在沙发上。
叶默默听到客厅里有动静,偷偷开了一点门缝,观察客厅的动静,猛的她看到顾宇洲睁开双眼往她这边看过来,叶默默吓的赶紧把门关上,按了死锁。
顾宇洲再次感觉自己被扎心了,现在的叶默默防他竟然防到了这种地步,闭上眼睛,却怎么都睡不着。
叶默默一觉醒来,已经是晨曦,竟然一夜无事,一点动静都没有。开始她还睡不着,后来好像还睡得挺香的。她悄悄打开房门看客厅,顾宇洲躺在沙发上,他个子高,沙发太小,一大截在沙发外。
今天预约了四维彩超,考虑到自己也算是公众人物,所以她特地选了一个最早的时间。
顾宇洲很安生,叶默默也没多关注,简单洗漱后直奔医院。
……
医院的人不多,医生已经开始工作,看到叶默默来了,让她躺下。
“叶小姐,你可以看这个显示屏,你可以通过显示屏看到孩子的样子。”医生和叶默默温和的道。
第一次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见面,她其实很紧张。
四维彩超也叫大排畸,检查孩子的各种器官和五官四肢。在这个检查里,会有很多的胎儿会淘汰掉。
叶默默一直都和自己说,孩子不会有事,不会有事,可真做这检查的时候,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超级紧张。
害怕这,害怕那的。
最先听到的是孩子的心跳声,咚咚咚咚,超级有力。
这种声音叶默默已经听了好多次了,一听她就觉得很安心。
“看到没?这是孩子背部,这个位置是肾脏。”仪器触碰在肚子上,叶默默眼眸盯着显示屏。
她不是专业人员,但医生这样说,她还是挺激动的。
肚子里的孩子原来是这样的。
“来,宝贝,转个身来。”孩子一直都背着,不转身,医生无法看到其他的地方,轻轻在叶默默肚子上拍了拍。
这娃娃还真调皮,叶默默也轻轻拍了拍自己肚皮。
奈何不管她怎么拍,孩子就是没动静,一动不动的,用一个屁股对着他们。
“医生,我这孩子是不是格外淘气?”叶默默哂笑,不好意思的问。
“还好。有很多胎儿都这样,一检查就背着身,不给人看。没事的,你下来,去外面走走,等他动了之后,你在进来。”
“好吧。”叶默默也没办法,只能走出检查室。
想悄悄溜进楼梯间上下楼梯时,却看到b超等候区突然见围了好多人,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一样。
“咚咚!”准备睡觉的叶默默,突然听到自己房门响。
这么晚了还有谁来?
叶默默披着一件衣服,从床上起来,走到房门边,透过猫眼一看,外面站着物业的小伙子。
这小伙子做事还挺扎实、工作也兢兢业业的,小区里的大妈大叔们对他印象还不错,叶默默开门,问道,“小陈,什么事……”
她话还没问完,倏地一下一个满是酒味的人兀的冲进了她家里,然后晕沉沉的睡在了沙发上。
“小陈,你什么意思?”叶默默立刻明白过来了,生气的问道。
“叶小姐,我……我……”
“你给我把他搬出去。这种人喝了酒很危险。你纵容一个酒鬼进我屋子里,出了事,你能负责吗?”
“但是,叶小姐,他不是单纯的酒鬼,他还是你的丈夫呀。夫妻没有隔夜仇,而且我看顾先生,也确实对你用情很深,所以才……”
早十多分钟之前,顾宇洲浑身酒味的拿着瓶子跑到保安室,一脸苦情的和保安小伙笑了笑。
小伙一见他就认出来了,上次也是这家伙一身酒味的找到他,说自己老婆不理他了。
后来他看了电视才知道,这个被老婆关在门外的男人是澜城的有名商人顾宇洲,今天再见顾宇洲,小伙问的第一句话就是,“顾先生,你这是?有被顾太太关外面了?”
“可不是。咱们都是男人,你说,咱男人在外打拼容易吗?闹了一个绯闻,太太的揣着孩子离家出走,你说糟心不糟心?这酒啊,真是越喝越清醒。来,一起喝喝……”顾宇洲醉熏熏的道。
“顾先生,我现在还在工作,不能喝酒。要不,我陪你上去找一下顾太太?”顾宇洲的话得到了小伙的深深共鸣。
顾宇洲等的就是这句话,“那就麻烦你了。”
苦情戏演出成功。
顾宇洲跟着小伙上楼,见叶默默打开门,倏地就串了进去。
叶默默眉头深锁,问道,“小伙,热情是好事。但你毕竟涉世未深,不要被人利用了你的热情。”
顾宇洲这种老狐狸,想玩转一个人,那还不是一二三的事。
“是真的。顾太太,顾先生每次来找你,都将你和他的结婚证那出来给我看。如果你们不是夫妻,我是不会上来的。”
每次都拿着结婚证?
叶默默终于知道上次顾宇洲为什么能进她房间了。
死不要脸的,竟然拿结婚证来忽悠人。
“好了。下不为例。今天就让他呆这吧。”叶默默也不打算为难物业小伙,但也没打算放过他,道,“只是他喝醉了,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小伙见叶默默没责难,再次热情起来,问道,“什么忙?能帮我一定帮。”
叶默默走到沙发上,推了推顾宇洲,顾宇洲没反应。
手掌轻轻的拍了拍顾宇洲脸,顾宇洲也没反应。
“还真喝醉了?”叶默默轻声道,接着一个巴掌用力的打在顾宇洲脸上。
顾宇洲脸歪疼,可他现在是醉得一塌糊涂的人士,不能反抗。
“顾宇洲!”叶默默又踢了一下顾宇洲,顾宇洲还是没反应。
“小伙子,麻烦你帮我把他搬到卫生间。我要给他清洗一下。”叶默默皱眉道。
“哎,好叻!顾太太我就说嘛,年轻夫妻那有隔夜仇,而且你心这么好,我马上来。”
叶默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