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心下猛的一惊。
墨凉夜的身上,怎么会有血?
闻声,我立刻转头看过去,却见墨凉夜整个背上,全都被血给染透了,露出里面的皮肉,翻飞的惨不忍睹。
“夫君,怎么会这样?”我一脸焦急的问道,连忙扶住墨凉夜。
许是失血过多,墨凉夜的脸色此刻极其的苍白,如一张脆弱的白纸一般。
“夫人,我……我没事,不过是流了点血而已,没什么大碍……”
“还说没有大碍,你看看你自己的背,全都烂了,这究竟是怎么搞的?”我担忧的问道。
不等墨凉夜开口,鲁大爷倒是先回答了。“是反噬。凉夜他用自己的力量为我们布下了结界,那些蝗虫没有办法冲破结界,但撕咬在结界上的伤害,全都一下不落的反噬到了凉夜的身上。说白了,凉夜他是在用自己的身躯保护我们。”鲁大爷语重
心长的说道。
听到这话,我的鼻子微微一酸,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他怎么这么傻?
明知道这样做可能会遭到反噬,却还是毅然决然的为我们筑起了一道安全的屏障,让我们不受一点伤害。
可他自己……他自己又伤成这个样子,这让我如何能不心疼?见我落泪,墨凉夜伸手将我搂入怀中,轻轻吻掉我脸上的泪,说道:“夫人……别哭,我本以为这结界能抵挡住这些蝗虫,但奈何它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我才受到了反噬。但我真的没事,只要休息
一会儿,休息一会儿这些伤口就会愈合的。”
说着,墨凉夜便让我扶着他坐到地上。
“墨凉夜,你以后不可以再这样做傻事,不然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我一脸心疼的说道。
墨凉夜点点头,小声应道:“好,我听夫人的话,以后再也不做傻事了。”
我有些不放心,便伸出小手指,说道:“我们拉钩,拉了钩,你就不许骗我!”
墨凉夜浅浅笑了下,然后伸出自己的小手指和我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现在你答应我了,以后可不要反悔!”
“承诺夫人的话,我绝不反悔!”
墨凉夜说着,便欲将我搂入怀中。
可哪知,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脸上突然变了一下,就连目光也凝聚在一起,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样。
我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解的问道:“喂,你想什么呢?”
墨凉夜的目光依旧不变,仍死死的盯着我们眼前的这块空地,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知道怎么进木得的坟墓了!”
一听这话,我们几个全都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你知道什么了?到底怎么进去?”似想通了什么事,墨凉夜原本苍白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了一丝笑意,缓缓说道:“我们之前走过的那条甬道,其实真正的作用,是用来通向木得坟墓之门的!”
听到这个声音,我们几个的脸色顿时全都变了。
就算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能弄出这么大的隆隆声,对方来头一定不小。
不仅如此,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种地方,绝对不会是什么善类!
想到这里,我们几个立刻背靠着背,将各自的武器握在手中,呈防御状态。
可就算是我们做好了抗敌的准备,当真正看清敌方的时候,心还是一下子凉到了冰点。
因为那不是一个敌人,而是一群敌人,一群刀甲蝗虫!
刀甲蝗虫,又叫响导蝗虫,是地球上曾经生存过的最大的蝗虫。
它们不仅啃食五谷,饿急了连死人死狗都吃。
据说,其后脚上有锋利地锯齿,振翅频率极高,所经过的地方,好比是一块锋利的刀片高速旋转着射出。
若撞到人身上,一眨眼的功夫,就能划出一条血肉模糊的口子,因而有了蝗虫中的战斗机这一美称。
所以,我们不可能不害怕。
本来,我们有6个人,除了索朗父子之外,能力都不俗,若是出现个鬼怪什么的,没准儿还能抵挡一阵儿。
可问题是,我们人多,这群刀甲蝗虫数量更多,简直就是黑压压一片,铺天盖地而来。
这么大数量的刀甲蝗虫一起袭来,就算是有100个人站在这里对阵,也会分分钟被啃成白骨。
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跑!
想到这里,我们根本来不及多想,立刻撒丫子便开始疯跑,试图甩掉那些刀甲蝗虫。
但那些刀甲蝗虫若是真这么容易就甩掉,那就不叫蝗虫中的战斗机了。
这不,我们才跑了50米不到,那群黑压压的刀甲蝗虫就已追上了我们,甚至有几只飞上面,直接将张口便咬在了鲁大爷的身上。
鲁大爷上了年纪,又被这么咬了一口,立刻速度就慢了下来,跟不上我们了。
我转过头去,见鲁大爷已经落后,连忙慢下来想去拉他。
可那群刀甲蝗虫速度极快,就在鲁大爷落后的这两秒钟,便已隆隆的飞扑了上来。
眼看着鲁大爷就要被刀甲蝗虫吞噬,我只能咬咬牙,将心一横,直接一把抓住他,将他拉出了蝗虫群。
虽算是有惊无险,但这样下去到底不是办法,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别说保住小命了,根本连自己的身体都保不住。
从周围的情况来看,我们现在明显是处于一片深山老林之中。
这里常年荒无人烟,也没什么农作物,这群蝗虫在这里不知被饿了多久了,根本是见人就咬,不把尸骨啃噬干净是绝不会罢休的。
如果不想想办法,那我们可能真的连木得的坟墓都还没进去,就要喂了蝗虫的肚子了。
似是意识到了现在情况的严峻,墨凉夜眉心一拧,突然拉着大伙儿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