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恍惚惚的担心了他整整十天,可得到的就是这么个不痛不痒的解释。
一句事发紧急,一句执行任务,都将她压得死死的,她还能如何?总不能一直胡搅蛮缠吧!
他身份特殊,他是国家大元帅,自然该以正事为主,可她还是觉得很不爽,特别的不爽。
“你害的我这一个新年一直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
“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等我回去了陪你补过好不好?”
“谁要你陪我补过了?你以为我稀罕跟你过啊?”
“不不不,是我稀罕跟你过,我可稀罕你了!”
灵云听到他这狗腿的话,忍不住笑了,却是无声的在笑,没让他听见,笑过了之后还故作冷漠的说:“你再稀罕我,我也不稀罕你!”
某爷立马又换着花样的去哄她,隔着电话,简直把他这辈子的脸皮都用完了,各种各样的情话层出不穷,惹得一旁的明修和容与越听越臊得慌。
这还是那个高冷清贵的北宫爵吗?
这tm是活生生的情话大全吧!
容与见此情景,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人谈起恋爱来,都会变成智障!
这个电话直接通了一个多小时,某爷把嗓子都说哑了,终于将人给哄好了。
最后,灵云又沉着嗓子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北宫爵心上一暖,还好,他的夏夏就是再生气,也还是想他的。
只是,想起祁家,他眯了眯眼睛,答道:“可能还要过一段时间,至少得等正月十五过后才有时间过去了。”
灵云撇嘴:“你当初可没说要离开那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