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爷一听,瞬间慌了,终于松口:“那我吃点儿清粥好了。”
他伸手指了指餐桌边缘的一碗粥:“你把它递给我,我自己吃。”
灵云伸手拿起了粥碗,却没有递给他,而是在他的床边坐下,又拿起了一只白玉勺子,那架势分明是要亲自喂他。
北宫爵见此,微微怔愣:“你要喂我?”
“你伤在胸膛,双手随便一动都会牵扯到伤口,你想快点儿好起来的话就别再乱动了,我来喂你就好。”
北宫爵看着灵云,后者用勺子挖了一勺粥,正在嘴边轻轻的吹凉,暖灯下的她温柔似水,就连眸光都闪动着层层暖色,荡在北宫爵的心间格外的柔软。
他是第一次看见她这般温柔的模样,不由的整颗心都被暖了起来。
突然觉得,受伤也不是一件很坏的事情了。
至少,能看到她如此温柔如水的模样,那也是他赚到了。
她一勺一勺的喂他,动作温柔,从始至终没有丝毫的不耐。
他吃着她喂的粥,明明是没有丝毫味道的清粥,吃在他嘴里却像是蜜一样甜了整个口腔和心房。
一碗粥终于喂完,灵云问他:“还要再喝一碗吗?”
他虽然还想被她这么温柔的喂饭,可想到她还没有吃东西,他便摇头道:“我吃好了,你也快吃吧。”
灵云这才放下了粥碗,坐到了餐桌前,开始用起了晚餐。
没有给他喂饭时的慢条斯理,她自己吃起来的时候动作却稍微快了些,像是真的饿坏了,可用餐的姿态却仍旧优雅。
他倚靠在床头看着她大快朵颐,眉眼里全是宠溺。
灵云用完了餐便有佣人来收拾,等佣人走后,灵云刚准备去自己的床上睡觉,然而走过北宫爵床边的时候,手腕已经被他给拽住了。
她抬眸便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只见他喉结滚动,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夏夏,陪我睡一张床吧。”
只觉得指间越发的酥麻,而他的声音更像是有蛊惑之力,让她越来越心猿意马。
两人的距离在慢慢的凑近,四目相对的时候仿佛都从彼此的严重看到了致命的吸引力,就像是磁石,不受控的向彼此靠近。
直到两人的面颊处在同一水平线,而他的唇在渐渐的向她靠近,眼看着就要吻上了,灵云却突然回神,猛地站直了身子,震得北宫爵一愣。
她瞪着他:“受这么重的伤还不老实,你能不能消停点别勾引我了?”
到嘴的肥肉就这样飞了,北宫爵很是不满,腾出一只手就要去搂她的腰,灵云却猛地退闪到了一旁,直直躲开了他。
“北宫爵,你现在可是重伤人员,能不能有点儿伤病员的觉悟?”
某爷很不满的蹙起了眉头:“我不知道伤病员该有什么样的觉悟,但我知道男朋友该有的觉悟!”
他说罢,握住她的手猛地一个用力,直接将她给再度拉扯到了身边。
他力度太大,灵云始料未及,整个人猛地向前倾去,眼看着就要跌倒在他的怀中,她整个人都慌了,想躲都躲不及,而他的手已经趁机搂住了她的腰。
下一瞬,她整个人便已经狠狠的跌落进他怀中。
“嘭!”
两具身躯相撞混合着他抑制的闷哼声,震的她浑身僵硬。
“北宫爵,你疯了!”
她在他怀里一动都不敢动,就怕再次弄痛他的伤口。
而他却有恃无恐的已经双手搂紧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越发用力的拥在怀中。
她湿润的长发撒在他的脖颈里,香气萦绕间,让他终于心满意足的扬起了眉头吗,低声喟叹:“终于抱到你了!”
在他醒来,见她的第一眼就想抱她了。
可她却一直碍于他身上的伤与他保持距离,这让他很是头疼。
灵云闻言,明明还在怒火中烧,此刻却又很是无奈:“你有毛病?为了抱一抱我,连身上的伤都不顾了?”
他越发用力的拥抱她,薄唇在她的耳畔温声说:“如果不能拥抱你,我这身躯还要来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