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当初在赌船上翻窗进我浴室的时候,你当时看到我的眼神我可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灵云一怔:“什么眼神?我可不记得了。”
“你当时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惊艳,还有一种恨不得立马将我拆吞入腹的欲望!”
“我……我不过是中了媚药,那时候就算不是你,换做别的男人,我也恨不得立马将他拆吞入腹!”
北宫爵听她这话,却是眸色一沉,伸手挑起她的下颚,让她与自己四目相对,他久久凝望她的眼神,不错过一丝一毫看透她的机会。
“夏夏,当真换了别的人,你也会那样做吗?”
灵云脑子一沉,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时之间竟被问住了。
她看着眼前北宫爵的灼灼目光,幽暗的灯光下他那张倾世俊颜更显魅惑,犹豫了一瞬。
如果当初遇到的不是他,自己真的会那样做吗?
大概不会吧,毕竟其他的人难有他这般逆天的颜值,自然也入不得灵云的眼。
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灵云偏偏就不想承认,眸光一闪,说:“我那时候神志不清,哪里还顾及得了那么多,反正能解药性就好了。”
然而,北宫爵看着她那躲闪的目光,却已经心领神会,俯身便在她的樱唇上狠狠一吻,喉结滚动,嗓音稳沉:“夏夏,你尽管一直这般口是心非,反正我早就已经看透了你的心。”
灵云看着他那仿佛看穿一切的目光,羞愤的瞪他:“北宫爵,你找死!”
他突然躺下,伸手便将她拽入怀里,让她沉沉的压在他身上。
他搂紧她的纤腰,在她压下来的那一刻,灼热的嗓音在她耳边说道:“夏夏,我就算是找死,也只在你身下找死!”
灵云脸颊一红,心口发烫,这个死冰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污了……
灵云好一通安抚才终于让两人打消了疑虑。
为了让两人过得舒心,灵云还请了一个保姆。
只是知道冷一欣这段时间不愿意见外人,她便让保姆王姨每天来打扫一下卫生,再准备一下一日三餐,其余的时候都不用在小洋楼。
王姨也算是打着小时工的工,却拿着保姆的工钱,自然也是很愿意的,于是干活的时候也格外上心,把整个家里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做的饭菜也很美味,这一点让人很是满意。
晚上,灵云帮凉安城仔细检查了一下双腿,确定了他的腿是脊椎的神经压迫而失去了知觉,心里倒也松了一口气。
她递给了凉安城一瓶药水,让他每晚沐浴的时候倒两滴进浴缸里,再在浴缸里泡上半个小时后,每日如此,等到小半个月后,她再着手开始其他的治疗。
凉安城虽然对灵云的话将信将疑,可毕竟是女儿的一番心意,他便也依言执行,只是心里总归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而到了冷一欣就简单多了,灵云只是帮她调了一盒子类似睡眠面膜的东西,让她每晚入睡之前涂在脸上,不用清洗,等它自然吸收便好。
用法倒也是简单,冷一欣便也每天坚持着用。
只是她不知道,那一小盒子药膏,却花费了灵云不少心思,早在一个多月前她就开始动手调制了,也是两天前才终于调制成功。
忙碌了一晚上,灵云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先去浴室泡了一个灵泉水的澡,驱除了浑身的疲惫,才重新回到卧室。
卧室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灵云半眯着眼睛往床上走去,她坐上床沿,正准备躺下入睡,突然一双手从身后搂住了她。
她正要反抗,鼻翼间却已经闻到了一股熟悉的体味,于是便一动不动的任由来人抱着,甚至还将自己的脑袋往后面人的胸膛上枕了过去。
她这般反应,倒是弄得那人身体微微一僵。
顷刻后,她耳边便传来某爷微怒的声音:“你就不怕被人入室劫持吗?竟然这么没有危机意识!”
灵云撩唇轻笑,伸手便攀住了北宫爵的脖颈:“我都知道是你了,又怎会有危机?”
此刻灵云已经睁开了双眼,正与他四目相对。
她躺在他怀里,仰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