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坐在浴缸之中,背脊磕在浴缸的边沿处痛的她脸色惨白。
他却只是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她笑:“我是囚禁了你,可我并没有折磨你!”
凉以柔抬头怨恨的瞪他:“你没有折磨我?你叫田辉那个死变态了我一整晚!”
唐俊逸笑出了声:“可你很爽,不是么!”
凉以柔脸色一白,就连唇瓣都便的惨白,她浑身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死死的瞪着唐俊逸。
他见她这般模样,只是笑的更加肆掠,那看着她的目光之中满满的都是嘲讽和鄙夷。
看着他鄙视的目光,凉以柔伸手抱住自己的脑袋,摇头嘶吼:“你胡说,我没有,我没有!”
唐俊逸倾身而去,将她抱住自己脑袋的双手拿来,一字一句轻声在她耳边说:“柔儿,何必自欺欺人,有好几次你可都在迎合田辉呢,并且,柔儿,昨晚你的确在他身下过得很愉悦!”
凉以柔苍白着脸颊,脑海里又回忆起了昨晚的一切,特别是田辉那一张遍布痘印又猥琐至极的丑脸。
她无法想象,被那么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
她以为自己掩饰过去了,她以为除了自己,谁都不知道!可偏偏唐俊逸竟然看出来了!
这一刻,铺天的耻辱将她笼罩,她看着唐俊逸打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个小丑,内心痛苦不堪。
她低头,不敢再去看唐俊逸的脸,更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她只是不断的摇头,不断的否认:“不……不是的!我没有……你看错了……你胡说……”
当田辉终于发泄完了之后,床上的凉以柔浑身已经没有一点完好之处。
她头发凌乱,身上大大小小的掐痕和吻痕遍布,衣服早就被撕烂四处散落,浑身湿答答的已经分不清究竟是泪水、汗水。
田辉就像是刚开荤的公牛,乐此不彼的要了她七八次,她越是哭喊着求他放过,他便越发变本加厉的折磨她,直到她终于再也哭喊不出半点声音,整个人犹如被摧残的破布娃娃,他才终于消停。
全程,唐俊逸都在一旁看着,却冷静淡然的仿佛一座雕像,没有丝毫情绪。
田辉从浴室出来,穿戴整齐,嬉笑着看向唐俊逸说:“唐少爷,你真是好福气呀!你这未婚妻在床上还真是让男人流连忘返呢!这次的合作非常愉快,你放心,我回去就让财务给盛唐注资!”
唐俊逸终于从高贵的单人沙发上站了起来,却是浅笑着看田辉:“田老板,慢走,不送!”
送走了田辉,唐俊逸看着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看天花板的凉以柔,上前,弯腰准备将她抱进浴室洗澡。
然而他才刚刚靠近,她却对他避之如蛇蝎,一双布满血丝的眸子惊恐的瞪着他:“你还想干什么?”
她话音落地,眼泪便滚滚而来,屈辱和委屈将她吞没在无边黑暗。
唐俊逸嘴角扬起温柔的笑,伸手在她颤抖的背脊轻轻抚摸:“柔儿,乖,别怕,你浑身都脏了,该去洗澡了!”
闻言,凉以柔却猛然坐起了身子,被田辉折磨了一整夜,药效早就已经过了,她恢复了力气,此时背靠着床头怨恨的瞪着他:“就算再怎么洗,我也已经脏了,洗不干净了!”
唐俊逸只是又向她倾身而去,伸手直接将她拥入了怀中,丝毫不嫌弃她浑身的汗水和肮脏,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抚慰着她的背。
温声在她耳边说:“柔儿,你就算再脏,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凉以柔伸手去推他,却无论如何都推不开,她浑身遍布伤痕和掐痕,都在泛着痛,抗拒了一阵子非但没有逃出他的怀抱,反而又把自己给折腾的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