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纤娅凝眉,作思考状,“就是,我为何捉弄你家邱逸呢?唉,我也是被你们逼出来的。你看,我夫君只是个庶子,我又是个商女,在司府没地位没钱财,你们几个轮流拿捏。这不科学呀,万事都不能这么绝对嘛,嫂子,你有没有听说过,上帝为你关上一张窗,就会再给你打开一扇门,总得有个制衡点。”
“你说什么?”
“好啦知道你也听不懂,反正我手中这张借据呢,今天就看你合不合作了。”
“你想怎样?”
齐纤娅笑了笑,扬了扬手中的借据,“你说,若是我将它拿给你爹……哦不,应该是你后母,那老太婆,她会不会借题发挥呢?听说,她也为你爹生了个儿子呢,你兄弟也太威胁她儿子的地位了……”
“我已嫁进司府,邱家的权斗早已不参与,你休想以此要挟。”邱娴儿微扬下巴,故作无所谓的道。
“是吗?那如果……我故伎重施呢?这种借据恐怕会如法炮制一般变出来好多张,唉呀,如果欠赌场一万千银票的话,不知道人家会不会罢休,搞不好会为财杀人呢。”
“齐纤娅!你放肆!”邱娴儿脸色已发白,怒不可遏。
“消消气,消消气,”齐纤娅轻轻拍她的肩膀,“哪,我不是威胁你哈,如果你这么怕你兄弟因为赌钱而出事呢,你这个做姐姐的就该细心教导不是?”
邱娴儿精神已接近崩溃,“你究竟想怎样?”
齐纤娅勾唇一笑,终于等到她服输了。“其实,很简单,我也不会刻求你怎样,毕竟,我还想跟你好好做妯娌呢。我知道,有时候你也是身不由己,你也是想做个好妻子、好媳妇儿嘛。所以,我只求呢,以后,你就把心放在中间这个位置。”她说着,将借据放在邱娴儿胸前,加了句,“不偏不倚就好。”
只要不助纣为虐就好。
邱娴儿惊疑不定的接过借据,有点不相信齐纤娅就这样将借据还给了她。
齐纤娅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其实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开心。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嘛,你弟媳我,其实真的很善良。”
邱娴儿惊魂未定的看着她站起身,跟她笑嘻嘻的摆了摆手,然后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