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纤娅抽回手,很不高兴。
司雪有些着急的拉回她的手,声音温柔的能化成水,半带乞求半解释,“我什么都没做啊,娘子,我哪有什么表情,你一定误会了……”
“扑哧!”齐纤娅失笑,瞪他一眼,“骗你的啦!”
司雪这才松了口气,也不埋怨,不责怪,反倒慢慢抿嘴低头笑了笑。
“你这又是什么表情?”换齐纤娅不懂了。
司雪也不隐瞒,只是慢声说:“司雪是娘子的夫,娘子当以后替为夫挡尽桃花。”
齐纤娅略羞却的翻了个白眼,文绉绉的,酸。“你再敢惹个桃花试试。”
司雪只笑不语,只是将她的手又握紧了几分。代表了妥协,求饶和真心。
两个人,就这般柔情蜜意的相对了不知道多久,反正,窗外的天色,渐渐泛青了。
“我……该回去了。”这是齐纤娅第一次觉得跟他有些依依不舍。
司雪看了看她,也迟疑的松开了手,“再忍一日便可。”
“嗯,我知道。就是你,我不在你可得好好吃药,好好养身子,不得再不珍惜自己的身体,知道吗?如果昨天那事你再敢做,我就不饶你。”
司雪眉眼一弯,长而密的睫毛快把眼瞳遮掩,乖顺的点头应,“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乖,我走了。”拍拍屁股,走了。
得,她就当,今天再清修一天吧。
重回到小监狱,她因为心安定了,也踏实的琢磨以后的事儿。这耳房里,原是她的嫁妆箱也都在里面,于是一一拿出来观看。
四百两银子,手饰加上司亦芮还回来的一部分,也有四百两,布匹二百两,一共差不多一千两。这些钱是她的压箱底儿,她得存着,以后,她们小两口肯定能用得着。手饰她可以随意戴戴,布匹也可以撕一部分做点衣裳,另外,她觉得不能坐吃山空,一定还得再想挣钱的法子。
做什么最来钱呢?走私?贩毒?
啊呸!想什么呢,她可是正面人物。不仅犯法的事儿不干,就连赌的钱也得花在公益上才安心呢。就比如说,那群吃不饱饭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