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还痛吗?”女孩儿走到沙发前担心地皱了眉,爷爷都这么老了,还被毒蛇咬伤,这伤口不容易愈合吧?
老爷子故意板着脸看向她,“我看你更关心他啊!”满满的醋意。
“……”诺琪后知后觉,然后一脸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啊,今天幸好有他。”梁爷爷拄着拐杖站起身,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今天若不是他及时送我去领御,我这会儿恐怕早就见了阎王。”
大家听得心惊胆战,真的是万幸。
“时候不早了,都早点去睡吧!这小子六点就来了,一直在陪我下棋。”老人看向宝贝孙女,“加班到这么晚也辛苦了,上去吧。”
诺琪看了看爷爷,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晚安。”然后转身朝楼上走去,她有种如获大赦般的感觉。
她走后老人在沙发里重新坐下,表情变得正经了些,梁灿军也坐了下来,管家倒来茶水后离开。
客厅里只有梁家父子俩。
梁灿军端着茶杯看向父亲,汇报道,“爸,与海贝的能源计划合作非常成功,比我想象中还要顺利,南宫莫在私底下的确帮了不少忙,那边的公司高管处理问题也特别及时,而且很上心。”
梁爷爷点了点头,他喝了口普尔茶。
老人脸上的慈祥又显现出来,“其实这小子还是有胆量的,在商业战略方面他从盛誉那儿学到了不少,的确是个人才,我今天对他是刮目相看啊,他徒手救了我一命,我一声谢谢都没有扔给他,但他还任劳任怨,下午又开车跑过来了。”
梁灿军也点了点头,“他是真心喜欢我们家诺琪的,这一点我感觉到了。”
“再考察一段时间吧,不要轻易下定论。”老人又说道,“灿军,你知道吗?他今天居然没有犹豫就徒手抓住了那条毒蛇,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将蛇从我腿上绕下来后直接开摔,其实他知道那是毒蛇,他认出来了。”
其实梁老爷子是感激他的,老人并不是没有良心的人,他故意装得这么高冷疏离是有自己的想法。
“今天真是谢谢他了。”再次听说这一段,梁灿军也有些后怕,“爸,不过院子里怎么会有蛇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通知我们?”
“当时通知根本来不及,毒素蔓延得厉害,分秒之间夺人性命,我和他都中毒了。”老人把当时的情况跟儿子说一说,“是盛誉的兰博基尼飞过来接我们前往领御的,那个私人医生早就做好准备在等候,后来他说啊再慢一分钟可能就没命了。”
夜,渐渐深了。
楼上某卧室,刚参加完晚宴回来的双清穿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她这会儿坐在梳妆台前揉了揉太阳穴,也不知道女儿怎么样了,她在哪里?真去了同学家吗?明天会不会回来呢?该不会一气之下又出去搞旅游了吧?
做为母亲双清肯定是担心的,胡思乱想了很久才叹气上床,这一晚她没有睡好。
同样的夜晚,梁家。
梁灿军的车在客厅前的草坪上停下,司机下车后迅速拉开车门,父女俩走下来。
晚风徐徐的,诺琪还没往前迈开步伐呢,无意间看到旁边停着一辆熟悉的法拉利。
她胸口微缩,看向了客厅。
难道南宫莫过来了?这么晚了他在这儿做什么?
梁灿军也看到了那辆车,他微怔,转眸问女儿,“莫少过来了?”他以为人家事先跟女儿联系过的。
“是他的车。”诺琪回答,“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来。”
父女俩互看了一眼,带着疑惑朝灯火通明的客厅里迈开了步伐。
进门后他们看到了这样一幕——
老爷子和南宫莫坐在沙发里,而老爷子一只脚搁在茶几上,裤腿挽起,南宫莫在给他的伤口换药。
“爷爷,您怎么了?”
“爸,您怎么了?”
父女俩着急地朝他们走去,不约而同地问!
南宫莫抬眸看了他们一眼,将大号创可贴贴在老人伤口上,然后替老人放下了裤腿,他站起身,“梁总。”算是打了声招呼,态度和气,然后他看了看一旁的诺琪。
诺琪是震惊的,这是怎么了?
老人将受伤的脚从茶几上放下来,“没事没事了,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