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鬼蝎带着尖锐的叫声呼啸而至,我咬牙想挪动身体,但一阵刺骨的疼痛从我后背传来!
“嘶……”
疼的我不自觉倒吸了一口凉气,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脸颊落下,眨眼的功夫就在我身前汇成一汪小水滩,不用想,腰应该是被扭到了,手背向后边,感觉着高高肿起的腰部,我心一下凉了半截!
别的地方受伤还好,可腰一旦伤到的话,是一点劲儿都使不上,更别说挪了,连动下身子都难!
眼看着鬼蝎的黑影在我瞳孔中越来越大,我心急如焚,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僵着身子半坐在原地,任由鬼蝎一点点的靠近。
转眼间,蝎尾的毒针已经距离我的脖子不到几公分,在邪影兴奋的目光下,我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嘴角泛着苦涩,脑中像过电影一样,不断回闪着过往的画面……
二十多年,碌碌无为的打工仔,在罗安的公司一点点的打拼着,尽管看不到任何希望,仅仅是为了活着,那个疲惫的身影,让我忍不住鼻头一酸。
直到后来我遇到了程瑞航等人,从此开启了不一样的生活,一次次惊悚奇异的经历,让我对生活又重新燃起了希望,觉得只有这样,我才算是生活,而不是简单的活着。
最后我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张娇俏异常的笑脸,甜甜的对我笑着,“连浩,我等你……”
“伊晴……”我在心里痴痴的叫了一声,泪水瞬间挤出了双眼,罗伊晴还在涟漪堂等着我,可惜……
估计这次我是回不去了……
鬼蝎的毒针转瞬即至,直直的朝我脖间刺来,我依旧没有睁开眼,可几乎能感觉到针尖接触到皮肤的那种尖锐的触感!
“完了吗……”我心中绝望的呼喊了一句,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笑容,既然无法避免,那就坦然接受吧!
“锵!”
恍惚间,我突然感觉掉落在手边的本来黯淡无光的铜钱剑突然发出一阵金黄色的强光!
耀眼的光芒照的我紧闭的双眼前一亮,我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迎着强光,我猛地发现,之前还犹如一滩死水的铜钱剑,现在居然无风自动,没有任何外力,就这么定在了半空中!
看着瞬间变得亮如白昼的房间,邪影呆住了,眼中透着浓浓的诧异,“这……这是……怎么可能!”
这种差异到最后变为令人瞠目的震惊!
我心中也疑惑万分,完全不知道眼前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同时也让我暂时忘了所正在处的险境!
室内又剩下程睿航三人,他下意识瞥了一眼何妈,发现她的情绪也冷静了不少,便开口道,“何妈,希望你不要误会,我们这里是警局,不是监狱,没有任何人能限制你的自由,更没有谁能干涉你的生活!”
然而这些话并没有引起何妈的共鸣,她只是淡淡的看了程瑞航一眼,转身把那只不满老年斑的手抓在门把手上,语气平淡,“那我走了,希望你们别再来找我了,该说的我都说了。”
冷冷的丢下一句,她便直接来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门外一直关注着这边动静的张伟几人,看何妈开门出来,都是相互对视了一眼,也没冲动第一时间去控制住何妈,而是率先冲进审讯室。
“头儿,需要我们跟着吗?”张伟还是不放心,可能是常年盯梢跟人落下的职业病吧,看到可疑的人就想跟上去看看情况。
闻言,程睿航看着何妈离开的方向出神的好半天,他也在脑中不断的思考权衡着,不过他倒是觉得,跟踪何妈,应该不会有多少收获,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了保险起见,人还是要盯的!
心中打定了主意,程睿航便把嘴凑到张伟耳朵边,用仅能他们两个听见的声音小声嘱咐道,“去吧,不过就你一个人去,你应该也看见了,何妈现在的神经相当敏感,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一定会把自己收的更紧,记住,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更不要主动和她接触,就在她家附近守着,摸清她常去的地方,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程睿航交代的都是一些盯人的常识,作为这方面行家的张伟自然再清楚不过了,只见张伟偏过脸,重重的朝程睿航点了下头,“知道了头儿!我也算老侦查员了,盯人盯梢正是我拿手的,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
听着张伟信誓旦旦的口气,程睿航下巴轻点,张伟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不用说一个风烛残年的何妈,就算是再狡猾的罪犯,他都有信心应付的来!
“去吧,注意安全!”程睿航还是交代了一句,“千万别因为对方是个老人就放松警惕!”
“是!”张伟脆声应着,全身一崩,朝程睿航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便大踏步顺着何妈刚才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王家别墅。
夜凉如水,微风沉醉。
屋外静谧幽深的气氛和里面的剑拔弩张,形成了鲜明的两个极端!
不远处邪影藏在白色的面具之下,我看不到他脸上的任何表情,但大概想象的到,应该会是格外的狰狞吧!
而就在我眼前,一只巴掌大小的黑影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我,让我一动不敢动,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脸颊,不要命的簌簌下落着!
那黑影,赫然便是鬼蝎!
“呵呵呵!”只听邪影一阵嗤笑,身影缓缓向前飘了几步,“我都说没用了吧?区区真阳诞怎么可能对付的了我的鬼蝎?不过看样子……”
“这好像是你的绝招了吧?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不然你可能就没什么机会了,我从来不杀不反抗的人,那样没意思,就是越反抗,反抗的越剧烈,我心情越好!”
邪影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我的心也彻底沉了下去,冷冷的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变态!”
因为邪影的关系,导致我对降头师这一类群体的好感度一下降到了冰点,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所有降头师的秉性都是这样的,都是这么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