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越往他手指的地方看了一眼,对方家属正在那颐气指使,手里的水杯就差往刑警脑门上扔过去,伴随那高分贝的嗓音,浑身上下连指甲盖都刻着“我是有钱人”这几个字。
简越嘲讽地翘起嘴角,真想抽空给他们科普一下,“你家里有没有矿”跟“你会不会嗑药”这根本没有必然联系。
难不成这世上的罪犯,个个都是穷逼?
“真把警局当成他们家后花园了,呵……给我卡着秒数,不到最后一秒不放人。”
跟在旁边的小刑警连连点头,他很快就意识到什么,瞪大眼睛问:“咱们真要放人啊?简队,这人放走了,下次再抓就难啦。”
简越抬起眼皮:“酒店厨师?”
难怪派出所那边会认定为意外坠亡,死者的身份比较敏感,如果凶手真的是水云天酒店的内部人员,或者是跟死者何洲平时接触频繁的同事,那他又怎么会这么“草率”的将尸体暴露在酒店附近?
“就是一个刚入门的菜鸟,也应该清楚抛尸的基本原则,这样太容易被警方发现,不合常理。”
“可能何洲就是晚上去天台吹吹风,现场不是搜寻过了嘛,护栏有一处松动,我们假设他是背靠着护栏,一不留神栽了下去,然后他挣扎中衣服被铁钉刮到,右脚的鞋子也恰好掉在了天台上。”
立刻就有人反驳:“太多巧合就不正常了,再说,现在气温不稳定,大晚上跑去天台吹风不冷吗?”
“不会是意外。”简越脑中慢镜头回放着之前他在现场看到的画面,语气低沉了几分:“尸体的下落点和坠地的角度有偏差,这个需要联系一下法医,看看具体的尸检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