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谦终于感觉到累了,难得厚脸皮没有拒绝,身上的衣服才刚扒掉,他就干脆闭上眼装聋作哑,心安理得让秦大爷伺候,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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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衿就没这么好的享受命,她今天都没跟顾墨琛说上话,一整天都在抓心挠肝的。晚上吃饭的时候她还特地给人留了一块牛肉干,结果那男人就当着她的面丢给陆云深,都没往她身上瞄一眼。
木斓也意识到这问题挺严重,悄悄把她拽一边:“哎,我看顾帅好像真打算一心一意跟你好好生气,小白,你究竟干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生气不要紧,要吵架打架我都没问题,可这种冷战我真吃不消。”这才是最让白子衿头疼屁股疼的。
木斓缠着她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最后也没辙了,打着哈欠推推她的胳膊:“要实在不行,你就拿出你不要脸的精神,软磨硬泡个几天,时间一久,没准顾帅他老人家气就消了。”
白子衿吐掉嘴里叼着的树叶,不怀好意地打量了一圈四周,手肘撑着地面站起来:“走,咱们去巡逻。”
顾凌谦以前可从来不会聊这么严肃且富有深度的话题,而且还是在俩人刚刚鬼混完,身上还黏着对方的汗水。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抱着撒撒娇,说些甜死人不偿命的话才更搭配?
秦培在他脑袋上揉了揉,笑道:“嗓子都哑了,还有精力操心那么远的事?”
听出他话语中的挪揄,顾凌谦脑中自动就浮现出刚才那放飞自我的画面,顿时一阵脸热,手摸到秦培的腰部拧了一圈。
秦培就怕人碰他的腰,身子下意识往旁边挪,顾凌谦就跟长在他身上似的,抱着也不撒手,跟着他一块挪。
“你说我都让了你多少次了?哼,白对你这么好了。”
一开始顾凌谦还很在意谁上谁下的问题,这段时间估计是心事重,他竟然格外好说话,到了床上完全就是任君采撷、由着秦大爷自由发挥了。
秦培的意思是,小哥哥招人疼,自己当然也是想尽心尽力地好好疼他。
秦培搂紧顾凌谦,脸压在他头发上闷笑几声,顾凌谦受不了他这股流氓劲,拿脚尖踢他:“不许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