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双肩包孤零零地在座位上打了会瞌睡,始终也不敢睡熟,后面肚子叫个不停,他才想到自己一天都没吃饭。
也许是心情太激动了,反而没什么食欲,顾凌谦就随便找家快餐店吃了点东西,看着时间差不多到了,他又瘸着腿进了候机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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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培这几天都是医院家里两头跑,大过年的家家户户都有事,而且他也不忍心父母大晚上的守在医院,虽然医院开着暖气,但这么一通宵熬下来,人还是很辛苦。
他毕竟年轻力壮的,吃点苦没事。
也许是刚才跟顾凌谦聊完电话,秦培的心情明显不一样,时不时还会低头傻笑两下,然后在心里默念着小哥哥。
秦奶奶睡了一觉醒来胸口有点闷,老人家到了这个岁数总要操心孙儿的终身大事,秦奶奶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天……
接到心上人的电话,秦培非常兴奋,想起昨晚聊天时顾凌谦死活也不肯“亲一口”,他打趣说了一句“跟我不用这么矜持”,顾凌谦尴尬地笑了笑,就当做默认了。
他绝口不提自己此时的处境,也没说亲哥半句坏话,俩人还跟平时一样,该怎么撩怎么撩、该怎么闹怎么闹,一通电话讲完,顾凌谦整个人都活了过来,那双眼睛更亮了。
与之而来的就是对秦培的想念,汹涌到怎么也压制不住。
他要去云市,他要去见秦培!
他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这个念头只在他脑中冒了个头,他就果断拿起手机订机票。吃饱喝足了精神特别好,也忽略了身体上的疼痛,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刷票。
顾家是不可能放他出去,所以他只能趁着一家人都睡熟后,随便收拾了两套衣服,就借着月色从二楼窗户翻下去。
此时此刻,他非常感激白子衿——以前在一中的时候,白子衿翻墙是常事,他就站在底下左顾右盼地给她放哨。观摩久了胆儿也肥了,后面他就试着翻了几次,也是全靠那时候积攒下来的丰富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