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似乎一下子找不到形容词。

原本顾凌谦就不属于那种强壮的类型，反而带点女人的纤瘦，所以以前还在一中的时候，人送外号“顾小受”。

那个时候，一班和二班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因为顾凌谦总是跟在白子衿屁股后面跑，搞的二班那群猴崽子一直以为他也是一班的。

于是，那次全校大扫除的时候，顾凌谦拎着水桶从二班门口经过，那群猴崽子扯开嗓子大喊——顾小受来啦！

这嘹亮的声音，整栋教学楼几乎都听到了。

顾凌谦起初还没听出来是在喊他，对方见他没反应，就伸手指着他的鼻子，一边笑一边喊——顾小受，哈哈，你不知道自己是小受吗？

顾凌谦当即就炸了，抬手就将一桶水泼过去，还很霸气的回击——你他妈才是小受！你全家都是小受！

这件事的后果就是，他被人围殴了一顿。

那群猴崽子很聪明，不打脸，专门挑他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打，也是担心被老师看出来。

顾凌谦也不是站着挨打的蠢蛋，只不过对方仗着人多，他手脚并用也打不过这么多人。

最后还是白子衿替他出头，揪着那群人的狗头，先把人揍了一顿，然后再让他们弯腰鞠躬给顾凌谦道歉。

顾凌谦一路磨磨蹭蹭的回到家。

刘芸也才刚回来没多久，正在客厅里坐着喝茶，就看到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溜进来。

佣人也跟在后面进来。

顾凌谦生怕她们出声，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刘芸：“……”

这小子读书读傻了吧？

她放下手里的茶杯：“凌谦，你回来了。”

顾凌谦脚一滑，差点摔倒。

佣人都在旁边偷笑。

果然，小少爷回来欢笑多。

“妈，您居然在家？”正常来说，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美容院或者是商场？

“……”

顾凌谦往里伸了伸脖子，声音很小：“我爸在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