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说。
云暖暖看着他冷冷一笑。
“随便你。”
她面无表情地说完这三个字,转身大步往楼上走去。
苏悠然一直站在楼梯口。
见云暖暖上来,小心翼翼地对她扯了个笑脸。
而云暖暖权当没看见,目不斜视从她身边走过。
直接走进卧室。
“砰”的一下。
她毫不客气地甩上房门。
乌溜溜的眼眸,紧盯着房门,几乎要喷出火来。
很好,季博渊。
亏她这几天还拼命在给他找借口。
或许是公司有棘手的事,耽搁了。
或许是家族里有事,走不开。
又或者是生病了,下不了床。
她想东想西,却万万没想到——
一向不近女色的季博渊,竟然会因为一个女人,而长时间滞留在国外!
云暖暖理直气壮的回怼,让季博渊冷厉的神色微缓。
他的粗粝手指,惩罚意味十足地揉了揉女人肩膀上的胎记。
“既然不是背着我做了龌龊事,胎记是怎么回事?”他凉凉地问。
云暖暖抓住他的手,扯开:“当初你说会回来陪我比试,既然最后没有回来,就没资格知道我的事。”
季博渊眸色一深,唇角泛起轻嘲。
“没资格?云暖暖,当初你求着我‘充电’的时候,可没说过我没资格。”
男人重重地咬着“充电”两个字,让云暖暖呼吸一滞。
而季博渊,则倏然收紧抚在她腰间的大掌。
捏起她的下巴,就要吻下去——
“薄渊哥哥……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
云暖暖身体一僵。
和季博渊同时抬眸。
只见一个长相甜美娇小的女人,和自己差不多年龄。
正怯生生地站在二楼的楼梯口。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长裙睡衣,一条胳膊无力地垂在身侧。
从短袖延展到臂弯中的白纱绷带,看上去既狰狞又刺目。
云暖暖错愕地回头看向季博渊。
“这女人是谁?她怎么会在楼上?”她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