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什么,那贱人到现在还和陈顺勾勾搭搭的,只怕两人早就上床好了,只是可怜了三春,真搞不懂,为什么非要娶这女人。”
陈青回道:“嫂子,这你就不懂了,三春应该是想以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只是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这都是命啊,想不到上代的恩怨居然延续下来了,造孽啊,白莲这个女人,该死啊。”王佳嫂气的一拍凳子。
陈青宽慰道:“嫂子,不说这些了,我那宅子建的咋样了?”
“快了,都在装修了,你还别说,这城里来的芮玉婷真有本事,那房子造的,真是不错,得空你去看看吧。”
“诶。”
王佳嫂感慨道:“耿家的新房也造好了,可惜了,这该死的陈家,缺大德了。”
陈青见嫂子动怒,宽慰道:“事情都出了,怪谁也没用,现在很晚了,您早点歇着吧,我也困了。”
“你也早点歇息,明天这事还得闹,总得解决。”
陈青握了握拳头,心里默念道:“我不管这仇怨有多深,敢伤我兄弟,他陈三德一家就该付出应有的代价来。”
陈青在长凳上凑合了一晚上,第二天,天气阴沉沉的可怕,陈青早早的起床,早早的扑到了耿三春的家门口,坐着一条长凳上,长凳上摆着一块磨刀石,他手里拿着一把镰刀,在那一刀刀的磨着。
“霍”,“嚯”“嚯”的磨刀声传出来,街坊四邻的看着都心发慌,老人瞧见了,感慨仇怨又被带起了。
陈青磨刀,很快又来人参与其中,这些都是大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铁兄弟,他们一起磨刀,那煞气震天,隐隐带起了天空雷声大作。
孙老爹看着自己的儿子孙浩参与磨刀吓人,急的找到王佳嫂,劝说道:“王佳嫂子,你倒是劝劝你家青子啊,这么闹腾下去,是要杀人啊,现在不是从前,杀人是要挨枪子的。”
王佳嫂无奈道:“你也知道杀人要挨枪子,可他陈三德缺大德了,伤天害理不说,现在都断了耿家的根,还要把人往绝路上逼,你去问问他有没有想过挨枪子的事?”
孙老爹为之语塞,门外这时候嚷嚷起来:“村长带人来了,要开架了。”
一听这话,二人急忙冲了出去,直奔耿三春家门口。
陈三德带了他大儿子陈顺来,还有一票他的死党村干部,见到陈青带头磨刀,恶狠狠骂道:“陈青,你小子作死啊,把家伙都撤了,不然我连你一块浸猪笼。”
陈青起身,一脚踢翻了长凳,这些哥们也纷纷学他模样,跟着冲了上来,村干部一起怕了,拿着农锤子,铁锹便挡,喝骂道:“你们谁敢再上前一步,别怪我们无情了。”
“陈三德,你他妈不是东西。”孙老爹跑来喊道,急忙拦到了儿子跟前,跟来的还有各家家长挡在自己子女跟前,只要王佳嫂没有,他就往旁边一站,看着陈青处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