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叹道:“如果我早来一年,就能轻松根治,只是他如今看起来只要十三四岁,其实已经十五六岁了,身子骨已经发育了,身体已经定型了,我就是用再好的药也无法给他进补进去。
这人啊就好比一个在不断注水壮大的水缸,发育就是给这个水缸打造最大的容量,这孩子先天底子差不碍事,如果在发育前温补了,发育的时候完全可以弥补先天不足,但是现在这水缸已经定型了,容量就是这么大,我再给他注入多少水,最后都只会溢出来,到时候反倒虚不受补。”
如此一解释,陈开明脸色顿时黯淡无光,而陈夫人则是抱着儿子在哭。
白晓峰拉了拉陈青的衣服,小声问道:“难道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陈青皱起眉头犹豫再三后,咬牙道:“办法还有一个,但是极其凶险,如果弄不好,那人是会死的。”
“什么办法?”陈小辉突然来了精神,眼神闪过坚定之色,恳求道:“不管是什么办法,我都愿意尝试下。”
陈开明问道:“陈兄弟,是什么凶险的法子。”
陈青道:“我刚刚给这孩子把脉的时候,发现这孩子是因为在娘胎的时候受了寒气,这寒气淤积在体内成了寒毒,本来若是他没发育,便可以用温和的手法慢慢的将寒毒驱散干净,可如今他身体基本定形了,那就需要一种霸道的手段驱散寒毒,这手法一旦使用不当,或者这孩子自己挺不住,那人就会死。”
“是什么办法,你说。”陈家三口子聚精会神的盯着陈青。
陈青犹豫不已,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最后他还是说了:“办法很简单,五毒药酒蒸煮,以毒攻毒。”
“丝……”陈夫人倒吸一口凉气,陈小辉起身道:“我愿意试试。”
“这可不是试试那么简单,一旦开始治疗,就必须一气呵成,不容有失,否则你就会血毒攻心而死。”陈青告知这其中的凶险。
陈夫人立马抱住儿子道:“儿子,咱们不医了,不医了。”
陈开明则是比较冷静,追问道:“如果我儿子不医这病,还能活几年?”
陈青眉头一挑,冲他竖起三根手指头,陈夫人一见就只有三年,顿时脸色大变,跪下恳请道:“大夫,我求求你想法救救我儿子,我不能失去他。”
陈青急忙把她扶起来,为难道:“夫人,不是我不救治,而是错过了时机了,哎,这或许是天意。”
“不会是天意,我同意采用以毒攻毒的法子。”岂料陈开明却突然下了决定,这让在场的人都一愣的,陈夫人立马哭泣道:“不行,万一不好……”
“不用多想了,与其看着孩子痛苦一生,不如让他一搏,小辉,你的意思呢?”
看着父亲的严厉眼神,陈小辉没有退步,而是抬头挺胸道:“我要治病。”
“好,那就去准备这些药物吧,明天我再来。”写下药方,陈青扬长而去。
次日,陈青过来,看着准备好的东西,点头道:“药足量了,未来浸泡的二十四小时很关键,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所以女人最好别在场。”
“为什么?”陈夫人叫道,她已经哭出来了,实在是不想儿子遭罪。
陈青无奈叹道:“女人心软,如果你看见他遭受的痛楚,只怕会搅局,反倒不利于治病。”
陈开明点点头,劝说道:“老婆,你还是先去外面住一日吧,儿子一没事,我就立马打电话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