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笑道:“凭你这样,我看在书院一定是个好学子?”
雷华华也笑道:“你说对了,像我这样,重视读书的人不得还有哪个人得啊!”
陆压道:“我可没你走运,我在书院总是挨老板的批评。就这次你弟弟出走也是我没发现情况,闹得雷震轩跑到这里来,还用了你家好多钱。这还是他私下干的,这真是我这位先生没当好。”
雷华华真诚道:“这不能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家把他宠坏了。”
陆压道:“虽然他这样做不好,我看他绝不会再这样做了。”
雷华华很感激地看了看陆压道:“自己的弟弟自己知道,他不是个品德坏的孩子。只是是个任性的孩子,是全家惯的,我也有责任。”
陆压道:“这三个孩子本质都好,也很够义气的,只是他们三人在一起时就有点瞎闹。”
雷华华道:“那就麻烦你以后的调教了,烦你多费心了啊。”
陆压不好意思道:“哪里话,这是我做先生的责任,义不容辞。”
雷华华望了他笑了笑,那笑真是勾魂呀,把这位钢铁勇士都溶化了。
陆压傻傻地笑着、看着雷华华,心想几时能与这位佳人好上啊。这时听到了雷华华焦急的声音,“你说,他们怎么还不转来呀,我们去找找!”
陆压马上道:“好,我们就上去找找。不过你不要急,他们上顶峰只此一条路,现在不见他们回来,那他们定在上面,我们去登天亭去看看。”
随着登峰顶的人群,他们听到了游客看到了天门开的奇观。陆压无心听那些拉着雷华华的嫩手去山顶的那条路,那险凸的石阶与湿滑的铁索,把雷华华吓得紧紧地贴着陆压强壮的身体,手把陆压的手死死抓住。
陆压索性搂住雷华华慢慢地朝山顶攀去,在外人眼里他们就是一对情侣,满意为他们要去最高的铁索上上连心锁表爱意呀。
待到登山顶,这里人不多了,可也把这个不大的峰顶上的亭子挤得水泄不通。那白云伸手可及,那青山、绿湖就在足下,正如登天一般。这里的人都没有兴赏这里的美景,而是聚在一起谈刚才发生的事情,天门开,这是这里有史以来的奇迹与不解,他们亲眼看到一个年轻人徒步登天了,消失在云海蓝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