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简直丧心病狂。”
“居然强抢民女,你们还有王法吗?”
“报警!”“哈!”罗洪春一只手都快要放到了那个少女的小脸上了,大喝出声道:“劳资罗洪春在南城区就是王法!报警,你们随便,反正警察来了,也只是抓走我几个小弟而已,而我消停两天,卷土重来的时候,就
是你们倒霉的日子!”
众居民都恨得咬牙切齿的。
“别过来!”少女娇吒道,流着泪,她看着那渐渐靠近的脏手,闭上了眼睛。
而这时,两辆车突然行驶了过来,一对夫妇不顾旁边那人山人海的混混们,跑了进来,一下扑到了少女的身前,护住了她。
“有什么你冲我来,不要动我女儿!”徐田睚眦欲裂的喊了一句。
徐慧茹哭成了泪人:“爸!妈!”
可是罗洪春岂会因为这两个人而罢休,他今天可是看上了徐慧茹这个小美人了。“不,不要伤害我爸妈!你,你不要过来,多行不义必自毙,总有人治得了你!你不要太嚣张了!”少女流着泪,和父母抱成了一团,但她明白,她们一家,今天算是到了大限了,而她不会死,但是她的下
场,会比死还难受千万倍!
她心中呐喊着,就没有人来救救他们吗?这个世界上,就,就没有一个人,肯为受欺负的老百姓出头吗?哪,哪怕不是警察,是其他人你也好啊!“哈哈,抱歉,在南城区,还真没有人能够治得了我!我就是这南城区的天!”罗洪春肆无忌惮的喊着,那毛猴和爆弹今天虽然是来抢地盘来的,但如今碰到了罗洪春,他们也只能低着头自认倒霉,不敢和
他搭腔,他们的实力和罗洪春差了太多了。
毕竟,人家可是带着400来号人来的啊。
徐慧茹一家人吓得都哆嗦了起来。
红狗也咬牙痛骂出声,可是,又有谁来救他们呢?
不过,就在这徐红春以为他又要得到一个小美人暖床的时候,忽然间,远处卡车上,下来了一个人。“是吗?那你估计是历史上活的最短的天了。”
男子名叫徐田,他现在和他的老婆坐在了他们皮卡上,看着阎小刀开着的那辆装满了人的卡车,满是担心之色。
“老公,咱们是不是找错了人了,这刀爷年纪轻轻的,真的很厉害吗?可他只带了20多个人,能行吗?那些混黑的可是有五六百号人。”
“我也不知道啊,但是他本人都去了,我想应该是对他手下的人有信心吧。”
“可是再怎么有信心也不可能20多个人就能中止这场灾难啊。”女人一叹:“可苦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了,到底什么时候,要是龙飞警官还在,那些混黑的哪里敢骚扰我们区啊,真是怀念以前的日子。”
“别说了。”徐田叹了口气:“不过听说这个刀爷虽然年纪轻轻,但是西城区现在就是他在罩着,听说是很平静,也不收保护费。”
“怎么可能,混黑的都一个样,而且我看,多半也就是过去谈判而已,20多个人,顶什么用。”
徐田摇头道:“唉,先去看看再说吧,不过我倒是有点奇怪,他为什么叫这20多个人是两个班?搞的跟部队似的?”
约莫20多分钟,阎小刀和徐田的车就来到了南城区的无黑区街道。
这里大概六七个小区,上千家住户,上百多个商户现在都闭门不出了。
因为街道上的一家火锅店已经被砸了,而现在街道上全是人。
总共有三伙人马,谁也不服谁。
火锅店的老板已经被打趴下在了地上,口头鲜血,其原因就是因为拒绝他们进店,结果现在可倒好了,店门被拆,一楼的玻璃橱窗也碎了,现在成了半露天的火锅店了。
且不说这门口汇聚的几百号人,火锅店内,一个大圆桌上,坐着三个男的。
年纪一般大。
东面的长着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一看就是个阴险狡诈的主,正是徐田口中所说的石湾街的毛猴,手下约莫两百多号人。
西面的人人高马大,一副凶悍模样,是徐田口中所说的清河嘴的老大,爆弹,手下两百号人。
而另外一个,则穿着西装笔挺的,不过胡子拉碴,带着一个墨镜,想要装做斯文败类却成了禽兽般的腌臜模样,此刻抽着雪茄,是比另外两个人地位高一些的山海会三阶干部,原先梵天手下的罗洪春。
这人来了,明显叫毛猴和爆弹有些忌惮了,此刻三人吃着火锅,似乎在商量着如何瓜分这片地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