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中午,就连蒲希奇的太太也没有心思准备午饭了,几个人一起围坐在客厅里,蒲希奇甚至自己还在闭着眼默默祈祷。虽然路小旭听不懂他小声呢喃的话到底是什么语言。
到了正午十二点,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一会儿看看墙上的挂钟,一会儿看看正在闭着双眼祈祷的蒲希奇。
一直到下午两点半,蒲希奇还没有发病,这时候老赵一家三口也来了。
“村长真的没发病?”大胡子老赵看到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蒲希奇,惊讶地说,“我之前还不信我媳妇和闺女的话,真是神医啊!”
老赵走到路小旭面前,一眼就认出来这个生面孔,对他说道:“神医,您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全村人啊!我闺女的血,只要你别给她整出生命危险来,随便用!这是为她下辈子积德呢!”
路小旭被迫和激动万分的老赵握了好久的手,才把手抽回去有些难为情地说:“你放心吧,既然这种病和我想的一样,我一定会把村里的每个人都先刺入血清,克制一下病发间隔的时间。然后回去再好好研究一下怎么从遗传的角度根治。”
这天下午,在用村里的大喇叭广播完叫大家都来村长家里治病以后,就陆续有人来到蒲希奇的家里。而路小旭让大家排队,一直到晚上,中间休息了七八次,才给几十号人一一血清治疗完毕。
而赵妍喜因为失血过多,喝了一碗鸡汤以后便早早地躺下了。本来老赵打算明天带赵妍喜去隔壁村里的村医院输点血,但是路小旭一再强调,告诉他千万不能让赵妍喜的血掺入任何别的东西,否则就不能够作为与血液寄生虫对抗的血清使用了。
既然如此,老赵两口子就只能想办法尽量给闺女好好地补一补身体了。
当然,全村人在感激路小旭的同时,也没有忘了赵妍喜,更是给老赵家送了不少东西。虽然价格不贵,但是毕竟都是村里乡亲的一点心意,以表感谢之情。
在赵妍喜听话地坐好后,路小旭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陆续把三根紫气银针,扎到了赵妍喜的左侧小臂上。
很快,赵妍喜的血管里面,带着血液寄生虫的血,就被紫气银针给吸了进去。
一旁的几人都像路小旭一样,仔细地观察着银针颜色的变化,发现很快这三根紫气银针就都变成了黑红色。
见状,路小旭陆续把三根针依次拔起,然后拿在手里又仔细认真地观察了一番,这才对赵妍喜说道:“怪不得你的发病次数会比别的人少很多,原因不是你体内的血液寄生虫比其他人的数量少,而是你的血和正常人不一样。你体内的这种血,会对血液寄生虫产生很大的抗性。”
路小旭说完把头转向一旁的几个成年人,胸有成竹地一笑,说道:“如果是前些日子,恐怕我还要白跑一趟。但是现在,我练成了万针归宗,只要合理利用赵妍喜同学的血,给村民们做血清治疗,就可以彻底克制住这种血液寄生虫了。”
虽然现在的路小旭,并没有办法彻底把这种血液寄生虫给扼杀,或者说是防止再生和杜绝遗传现场。但是他可以利用赵妍喜的血,来做血清治疗,帮助村民们从一个月发一次病,尽量延长到一年,或者两年。
路小旭把目光转向蒲希奇说:“蒲村长,我就先帮你进行治疗吧,正好你说你明天是发病的日子,我们可以看看效果如何。”
蒲希奇还是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听到路小旭要给自己治疗,只是木讷地点点头,然后坐了下来。
路小旭把其中一根吸收了赵妍喜的血的紫气银针拿在手里,然后开始在蒲希奇的两只手臂上速度极快地针刺。这每一针下去都稳准狠地扎在一处穴位上,每一处穴位来回反复地针刺好多次。当路小旭把蒲希奇两只手臂都疯狂针刺了几百针后,他才停了下来。
一旁的人都被路小旭的针法惊的目瞪口呆,而短短的半分钟时间,路小旭的额头则是已经流下汗来,看上去还是很辛苦的。
路小旭大喘了几口气后,对蒲希奇说道:“我要在你的身前身后,还有腿上,都扎一遍。”
“好。”蒲希奇说完这个好字,居然直接当着这么多女人的面,开始脱衣服和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