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尤刷的一下抬头,迎上傅谨言的眸,“你伤成这样,活该!”
秦尤觉得自己脑抽了,才会来给它上药还落得一阵奚落。
人善,被人欺。
“知道我背上的伤怎么来的吗?”
秦尤没答,显然是已经不想知道了。
“爷爷打的,在祠堂里面,用鞭子抽了我二十下。训斥我乱搞男女关系。”
原来是傅老爷子下的手,可真够重的!
“但是我说,我没乱搞男女关系,我睡的,是我未来老婆。”
听到“未来老婆”这四个字的时候,秦尤的心,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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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尤硬着头皮在傅嘉树的阴鸷的目光下将傅谨言扶到他的别墅里面,本想这么一走了之算了,但发现别墅里面冷冷清清,连个佣人都没有。
“药箱在哪儿?”秦尤用脚踢了一下趴在沙发上的傅谨言。
“嘶——”男人倒吸一口凉气,“秦尤,你想谋杀亲夫,嗯?”
“前头还要告我强奸你,后头就亲夫了?你翻脸也比翻书还快。”
“牙尖嘴利的女人,不讨喜。”傅谨言道,“药箱……大概在电视旁边的柜子里面。”
“大概?”秦尤往电视机那边走去,“你连你自己家的药箱都不知道在哪儿,这是你家吗?”
秦尤打开柜子,但是没在里面看到药箱,她只能自己在客厅里面寻找。
在秦尤找药箱的时候,听着男人传来气若游丝的声音:“……不是。”
秦尤在陈列柜里面看到药箱,垫脚拿下来的时候,听到男人那句“不是”。她拿着药箱往沙发边走去的时候,看着傅谨言苍白着的,冒着虚汗的脸。
这个十五岁就弑兄杀父,二十五岁和堂兄你死我活的男人,对他来说,这里的确不应该是家。
是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