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染已经插不上言语了,仿佛这会儿功夫只能让汤可晴给邓允出谋划策了。
“既然没做过,你干嘛要这么老实巴交的给她这么多东西,我明天找她去谈谈,必须让她把房子和车子都还给你,至于彩礼钱,你就当是做好事可怜她,不用她拿出来了,看她那样的穷酸样儿就是已经把钱给花了的。”
汤可晴为邓允这件事情是伤透了脑筋,邓允可不需要她这么做,“你可别把事情越弄越糟糕,还是把这些给她吧……我们虽然分开了,但也希望她过得好。”
“笨!真是笨!她好不好关你屁事啊,这年头好人死得快,你就少操她的心吧,那样的狐媚子怎么可能过得好,哪个家庭娶了她一定倒大霉,幸亏你回头是岸。”
她说话从来就是这么口无遮拦的,只要是自己的朋友出了事,她就会很不客气的用脏话伺候别人,尤其这个简艺美算是奇葩中的奇葩,怎么也不能让汤可晴对她解气,势必要找个时间去给她一点教训试试。
随即,汤可晴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一个人口若悬河似的,就见她唠叨个不停,她向贺明汐道歉,“抱歉,贺总,我是太生气了,你别介意啊,我自罚三杯,当做是赔罪,以后你在工作上多关照一下我们曲染,我们曲染也是笨蛋一个,人虽然是笨了一点,但做事还是非常认真的。”
汤可晴为了这两个朋友是操碎了心,拜托着贺明汐。
贺明汐也愈发的对汤可晴有了一定新的认识,虽然汤可晴毒舌,心直口快的话语中让人有点儿无法招架,但是心地绝对是善良的,对待朋友也是认真真诚的。
“曲染在公司做得很不错,再过一段时间,我要给她升职加薪的。”
贺明汐这不是包庇,是真的对曲染的工作感到非常的满意,所以才会要提拔她,在公司,她加班最多,抱怨最少,就算是天大的困难也在努力的克服,这一点让贺明汐是越来越满意她了。
甚至,贺明汐是很感谢贺臣风当初让曲染空降到她公司的,否则,她就遇不到这么一个好员工。
“太感谢了,贺总,干杯,你果然也是性情中人,改天我们两个人一起出来喝一杯吧,别跟他们这两个闷葫芦一起喝,真是,两个人都被婚姻闹腾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你说不结婚,不恋爱多好啊。”
汤可晴说得好像是真有感触那般,其实她这些年不谈恋爱,也没有喜欢的人,终究还是因为某种程度上忘记不了贺瑾航的缘故。
……
许久,摊位上就只有贺明汐和汤可晴两个人在不断的碰杯,贺明汐每每和汤可晴碰一次杯,喝一杯酒,这邓允的心下是异常惊心动魄叫嚣的,可是又很无奈,似乎没办法劝阻,毕竟,也不想让曲染和汤可晴知道他的心意。
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就这么厚颜无耻的喜欢上了贺明汐……
汤可晴还在发酒疯,“贺总,我告诉你哦,我为什么相信邓允和那个简艺美没有上过床呢,因为我最清楚,和自己不喜欢的人是搞不到一块去的,如果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才会想到这些,比如牵手啊,接吻啊,上床啊,很自然而然的就会发生。”
“好啦,你不要说了,今晚就睡我家吧,我看你这副德性回去的话,你爸妈不气死才怪。”曲染搀扶着喝醉酒,醉得不轻的汤可晴。
汤可晴搞得好像什么恋爱专家似的,其实,她一点儿恋爱经验都没有,唯一的就是暗恋过贺瑾航,这是她唯一可以拿出来炫耀的恋爱经验。
曲染的住处离公司很近,当初是贺臣风给她安排的住处,这会儿曲染要照顾汤可晴,可同样喝醉的贺明汐,曲染只能把她交给邓允了。
“邓允……你可以送贺总回去吧,你有她家的地址吧。”曲染问。
曲染和汤可晴是一样的态度,对邓允的人品是绝对的信得过,他不可能对贺明汐怎样的,就算贺明汐是在喝醉酒的情况下,也同样不会对贺明汐动手动脚的。
可是,邓允却是很纳闷的,“你让我?”
天哪,他和贺明汐是说好的是陌生人的,这回又送她回家的话……
顿时间,邓允的面容上是绯色四起。
“你不能送吗?你要是不能送,你就帮我看着汤可晴,我打电话给贺臣风吧,让贺臣风来接她回去好了。”
是贺臣风的堂姐,给他打电话,贺臣风一定会来的,尤其,让贺臣风送贺明汐回去也是放心的。
“我送吧,你照顾汤可晴吧,我送了贺总回去后,就接汤可晴回她家。”
“今晚就让她睡我那儿,反正,我也睡不着,正好有个伴。”曲染说道,不管她是喝多少酒,曲染就是那样的难以入眠。
在曲染搀扶着汤可晴离开后,耳畔还能充斥着汤可晴胡说八道的话语……
邓允看向喝得有点儿不省人事的贺明汐,怪难受,又怪担心她的,她什么时候能够清醒一点,别人叫她喝,她就真的喝,从来不拒绝。
邓允的眸光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喝醉酒的贺明汐,贺明汐的确是美得让人怦然心动的,尤其不仅仅是美,更是干练直爽的气质在她身上是淋漓尽致的体现。
“贺明汐,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我明明是那样的想见到你,可是却不能见,心底下无数个否认,坚决不能见你,可还是那般鬼使神差的天天脑海中浮现的都是你的身影……”
甚至在邓允的脑海中总是会不断的回想起那天在海边的拥吻,他的确是很想念那个吻的,回味无穷着。
这会儿,邓允推了推她的臂弯,“醒醒,快点醒醒吧,明知道不能喝酒还逞能,要是碰到其他男人,早就对你图谋不轨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邓允也是毛骨悚然的泛出骇然之意,但让他恐怖的是,贺明汐陡然的坐起身,似乎并没有喝醉,起码微微泛红的双眸投向他,一本正经的说,“你不也是对我图谋不轨过?有什么资格说人家对我有心怀不轨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