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沉默,自己在他面前确实无所遁形。
“能和我说说为什么吗?”看到白洁的样子,李艳阳生出几分怜悯。
李艳阳说话很有魔力,无论是强硬还是委婉总是恰到好处,让本就苦楚想找人倾诉的白洁打开了话匣子。
一提起自己的生活,白洁就忍不住眼泪,但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只道后悔嫁入豪门,摊上一个蛮横的婆婆和不体己的丈夫。
白洁自顾自的说着话,甚至都忘了有人在倾听,却不知一直沉默的李艳阳早已没了嘻哈神情,满心愤怒。
此时的白洁,和他那个怀了自己,挺着大肚子被某畜生抛弃的母亲何其相似。
其实他师父念叨的那七分怨气里,母亲横死只占一小部分,更多的是他看到母亲闷闷不乐,只有对着他才会强颜欢笑时的感触,长大了,他就知道了,那是那个畜生不如的亲爹造成的。
“为什么不离婚?”白洁说完时已经眼含泪光,李艳阳心疼道。
白洁摇了摇头苦笑道:“舍不得孩子,可能也舍不得大富大贵吧。”
李艳阳见她万念俱灰一般,自然知道她不过是自嘲。
“那人生还有何乐趣?”
“呵呵,我也是才明白,人都是生来受苦的,哪有几个真正开心的。”
真正的大彻大悟都是在看透一些生活的本质才有的,比如师父说想死,比如白洁说生来受苦,他们境况不同,师父也生性洒脱,但缘何如此?李艳阳没经历那么多,也想不明白。
见到李艳阳沉默,白洁忽然觉得自己太过阴暗,甚至可能影响到阳光帅气的大男孩,顿觉有些愧疚。
“其实……”
“其实不是的!”
白洁刚开口,李艳阳说话了,她顿了一下,便见李艳阳似乎想通了什么一般笑了,笑的她云里雾里,却也感同身受,只觉如沐春风,和煦温暖。
“我是算命的。”
在白洁不解的目光中李艳阳悠悠开口,说了一句似乎不相干的话。
“你知道么,算命的人从来不信命。”李艳阳在对白洁说着,其实他知道,这句话也是对自己说的。
“否则就不会有人被天谴,老天爷也不是无敌的,否则也就没人能逆天改命!”
说着李艳阳看向了白洁,一字一顿道:“三分天注定,七分在自身!”
琪琪看着李艳阳的背影愣神良久,然后心头火起。
好你个陆兮,你们再亲密跟我有什么关系,把我的事当谈资讲给你的情郎了?还有这个李青龙,你是个什么东西,还见我是陆兮朋友,要不是看在你是她朋友的份上我特么管你是谁,还道貌岸然起来了,还自以为说的委婉,还自爱?你是个狗屁富二代烂仔,还有资格说我?果然特么有病!
满腔怒火的琪琪本想质问陆兮,但见陆兮已经回了房间,也知她心情不好,便冷静下来,毕竟是好朋友,虽然心中不舒服,但总不至于撕破脸皮。
李艳阳当晚找了个宾馆,躺在床上也无心其他,浑浑噩噩中睡了下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暗骂自己还是不够洒脱,然后就“洒脱”一笑,带着道哥出门了。
惯例跑了几圈,吃了早餐回到宾馆,留下道哥再次出门,自然要找房子租。
转了大半天李艳阳也没找到合适地方,要么价钱太贵,要么不让养宠物,十分无奈。
晚上五点,吃了晚饭又来到步行街。
“嗨,我昨天偷偷给你算了一卦!”贾三才见到李艳阳神秘兮兮道。
“是么?结果咋样?”李艳阳嬉笑问道。
“你昨天有桃花劫啊!”贾三才高深道。
李艳阳大笑:“老哥,我终于知道你擅长算什么卦了!”
“什么卦?”
“过去的卦!”李艳阳大笑。
“哈哈哈”贾三才大笑后叹息一声:“你这福气让人羡慕啊!”
“羡慕毛啊,都被人扫地出门了!”李艳阳撇撇嘴。
“活该你倒霉,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的!”贾三才羡慕变嫉妒。
恶毒一句贾三才又羡慕了,叹道:“不过能和这么俏的妞睡一晚也值啊,可比小红屋的姑娘好多了……”想着昨晚那个气势汹汹的姑娘贾三才就一阵眼馋。
李艳阳只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草,什么乱七八糟的,还碗里锅里的,我特么还是处男,别恶心我!”
“靠!不是吧?”贾三才闻言爆了个粗:“有这艳福都拿不下,要遭天谴呐。”
李艳阳直接屏蔽,贾三才仰天长叹:“什么世道啊,女人都瞎了么,老子这么有味道你们不要,一个小屁孩还排队抢……”
“行行行打住!”李艳阳受不了了:“咱还是赶紧赚钱吧,有钱了你再去红灯区就叫上个,也让她们排队,她们眼睛不瞎。”
贾三才闻言雄风一振,但很快又萎靡了:“他们是不瞎,可是她们只认钱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