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前面你那束百、合花已经风干了,显然是因为袁媛坐月子,没时间来看阮初了,所以没有来得及送上新鲜的花束。
帝柏繁弯腰,将那束风干的花束捡起来,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面去,然后拍拍手上的灰尘。
“你喜欢干净,我就帮你扔掉这个了,如果你喜欢,下次来我再给你带。”帝柏繁说道。
又想了想,继续说道:“对了,今天点点要参加学校的课外活动,不能来看你了,不过他让我转告你,他很想你。我们的点点,越来越懂事了,很听话,一点儿都不累人。”
帝柏繁自顾自地说着,没有回应,他却习惯了这样每次来,对着阮初的墓碑说说话。
他总是觉得,阮初是可以听到的。
“对了,还有一件大喜事,我差点儿忘记告诉你了。袁媛生了,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我们以前就希望再生一个宝贝女儿,可是……”
说到这里,帝柏繁叹了一口气,没有说完,转而说道:“所以我已经认了她的女儿做干女儿,我是孩子的干爹,你就是干妈,然后袁媛是点点的干妈,这样我们也算是儿女双全了。你是不是也很开心?”
每次来,帝柏繁都是给阮初报喜不报忧,因为他觉得跟阮初在一起的时候,什么烦心事也没有了。
就是站在这里对她的墓碑说话,都觉得是一种安慰。
可是这一次,帝柏繁的心中却有一个解不开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