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长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待梁母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些,梁医生这才回想起一件事:“沐小姐会出现在警局,是有另外其它什么事吗?”
“呃……”
单字音拖得老长,不见第二次词出来。
云沐觅瞥着站在走廊中的人,她会被请到警局里来不就是因为,警方在梁少康的手机中威胁她身份的短信。因此才怀疑到她与梁少康被杀一案有关。
梁医生睨视着云沐觅言辞闪烁的表情,半知半解的看向了王队长。
莫非是因为那件事——
关于云沐觅的真实身份梁医生是知道的,可这件事绝不好在外人面前公布。假设梁少康拿着那件事威胁云沐觅要钱的事被警方查到了,那云沐觅会出现在警局也是合理之中的事了。
如若真像是他所想的,那云沐觅真是被冤枉委屈了。
“王队长,能否借一步说话。”
从梁少康手机中翻到的短信中,其中有一条短信是梁少康曾威胁云沐觅交钱保守秘密一事。仅凭这一条短信他们警方就有足够的理由,怀疑梁少康被杀一案与云沐觅有关联。
拘留二十四个小时是必然的。
在被王队长带出在路过走廊云沐觅遇到了梁医生夫妻俩。
梁医生夫妻在那日从南郊公寓离开后,一直在试着找寻办法联系上梁少康。好不容易打听到儿子的新手机号码,没聊几句父子水火不容又大吵上了。
什么劝他回头是岸,别再继续犯错下去了的话,通通的被梁医生在心头凝聚起的怒火燃烧殆尽,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梁医生不知和警员在说着什么神色有些激动,站在梁医生身旁的梁母不过是几日不见,远远望上去仿佛老了十几岁,连鬓角都长出了几根银发。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是任何痛都无法比拟的。
尤其是梁母,十月怀胎生下梁少康,那是她的心头肉啊。眼睁睁的看着心头肉被割去,怎叫她不悲伤难过呢……
“梁医生。”
听到背后传来一道唤声,梁医生扭头望去。
“沐小姐,是你啊。”
今天梁医生没戴眼镜,花了好一会儿的功夫才看清来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