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三个男人心中腹诽着,明面上却没一个人敢出声反驳,深怕这一说话害得自己丢了饭碗。
没绑到陈明静,着实是让胡白心中不爽。看着手下那几张闷葫芦的脸,胡白心情更燥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道:“行了,都给我滚出去,没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是。”
几人垂首退出了房间。
房门咔擦一声,被轻轻带上。
胡白摩擦着双手,单膝跪在了床缘。男人的目光由云沐觅的额头一路延伸到凸起的胸口,几乎是带着一种癫狂的兴奋感。
女人,胡白碰的不少,比云沐觅漂亮也多得去了。可不知为什么,当他望着云沐觅如白玉羊脂般的肌肤,胸口跳动的律动声的速度仿佛快蹦出胸膛,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升起。
就像是一条羽毛划过心房,酥麻的意味渗入四肢百骸,直叫胡白痒的受不了。
如果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点颜色,那感觉……
嘿嘿——
淫笑着咽了咽口水,胡白向前俯去,撅起的嘴向那娇艳如花瓣的双唇探去。
在快要触碰到女人的双唇时,浓密卷翘的睫羽突然睁开了,瞪如铜镜般的双眼吓得胡白一个哆嗦,尖叫一声往后倒去。
“少爷,发生什么事了吗?”
房门被粗鲁的撞开,几个壮汉涌了进来。
躺在床上的云沐觅趁机打量着那几个男人,光看体型绝对是她突破不了的,藏在后腰隐隐露出的黑枪枪口,更是让云沐觅望而止步。
被云沐觅突然睁开眼睛吓到这种丢人事,胡白自然不会说出口,他阴沉着脸,低吼道:“你们几个耳朵都聋了吗,没有我的命令竟然敢私自闯进来!”
“对不起,少爷,只是我们听见您的叫声,担忧您会出事……”
被打扰了好事的胡白脸色铁青:“一个女人能会对本少爷造出怎样的伤害,下次你们再敢闯进来,回去后有你们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