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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你真是吴门后人,那你今天必须死!”
老人依旧双手负立,说的那叫一个淡然,有恃无恐。
啊?
吴莱愣在原地,他没有想到刚把吴门后人的消息放出,樱都就有高手找上门,而且还扬言要杀他。
“前辈,我和您有什么仇怨?”吴莱没有好气的说道,“再说,您是倭国人,我是华夏人,八竿子打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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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在樱都隐居了二十年!”老人不咸不淡的说道,但是向吴莱透露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他同为华夏人。
这个消息震的吴莱咋舌,竟是出自华夏的江湖高手。
一定出自三十六门,吴莱猜测。
“您没有根据就认定我是您的敌人?”吴莱腹诽。
老人踏步而行,“有一句话足够了,吴门后人!”
吴莱不想和华夏老江湖大打出手,啐道,“您杀的不过是吴门后人,我是不是吴门后人还两说呢!”
“既然你已经承认,就怪不得旁人!”
“您这是错杀!”
“对待吴门人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一个,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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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言两语,可见当年的江湖人有多么痛恨吴门。
吴莱摆手,赔笑道,“老前辈,或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公民,您这样动手不好!”
老人面沉似水,沉声,“没有什么误会,吴门人就应该死绝,我当年立下誓言,一定要把吴门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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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司徒若楠被两人的对话惊到,吴门竟是华夏江湖,四大江湖世家声讨的对象,难道做了什么有违天理的事情?
吴莱此时心已沉到谷地,除了痛心就是寒心,原来江湖人江湖事是那么恶心,什么豪情壮志都是扯淡。
……
…
北部地区,正在进行一场神魔之战,两大家族展开血拼的态势,战斗进行的如火如荼,已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樱都虽有波及,但并不是那么强烈,因为北部地区在倭国的最北端,距离樱都接近三四百公里,大战余波在樱都这边就像放炮竹一般,并没有影响普通人的正常起居。
郊外!
吴莱购置的别墅中,他正在推算两大家族战斗的计划,他是军人出身,在作战方面自然比别人精通的多。
茶几上摆放着沙盘,他将北部地区的地形图在其中捏出,可以说是一比一的模型图,就连那条条山路以及种植物都有注明,可见吴莱在作图方面的天赋。
司徒若楠在一旁呆呆的看着吴莱,搞不懂吴莱在玩儿什么花样,像吴莱面前这种山地沙盘,只有在军队中才常见,司徒若楠不是军人,当然不明其用。
吴莱用黑点代替山口组成员,用红点代替渡边家成员,在沙盘上开始了一场别具一格的争夺之战斗。
兵书有云,据陷而守,虽然北部地区的大山无险可守,但是每座大山的半山腰处却是一处险地,几乎可以避开任何攻击,吴莱根据两家的火力开始攻伐!
既然是池田家发起的战斗,那池田家必然抢占了先机,于是吴莱将山口组设置为防守的一方,渡边家成为进攻一方。
吴莱火力配合,安排渡边家进行攻击,开始一系列的排兵布阵,如果山口组将北部地区大山守死,他们进行正面进攻无疑就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唯一的办法就是侦查和渗透,既然要渗透那必须有掩人耳目的东西,他联想到了军队一系列的重炮。
对于渡边家来说,搞这些武器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吴莱将各种各样的炮摆在了沙盘间,总有种不对劲的感觉,倘若用人动的炮弹,必然会分出一部分人力,试问渡边家面对池田家会那样做吗?显然不会!
他思索了半天,最后把中心落在了北部地区的地理位置上,虽没有绝石断路,但也是坑坑洼洼的山路,难走……普通的炮当然不行,最后他锁定了坦克战车。
机动性能强,又能发出强大的力量,用来掩护旁人进攻是典型的神器,倘若渡边家动用坦克战车,让两家的战斗就画上了问号,山口组再强,也不是什么武器都能搞到,这就是两家之间的差距,令人深思。
吴莱眉头紧皱的看着沙盘,一道一道的划拉着,倘若山口组成员能够进行反击,或许还有赢的可能。
在火力面前,人数已不是优势!
…
司徒若楠好奇的盯着吴莱,问道,“这么半天你神叨叨的在干嘛?难不成发烧了?身为江湖人竟然玩儿起了沙盘!”
司徒若楠那白皙的手掌搭在了吴莱的额头上,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心想着,这货没有发烧啊?
吴莱面带笑容,说道,“现在两大家族已打起来了,我在这里推算一下谁强谁弱,还有我健康着嘞,没病!”
“就这些小东西?”司徒若楠面露疑色,蹙眉道,“你是在吹牛吧!这么小的东西能推演两大家族的战斗?”
…
于是,吴莱耐心的替司徒若楠解释,经过他那三寸不烂之舌的讲解,司徒若楠才恍然大悟的明白过来。
原来是这么玩儿!
“那你说这两家谁会赢?”司徒若楠盯着沙盘,脸上挂着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