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蝴蝶不言。
当时花蝴蝶和吴莱分手后,她心中满脑子都是吴莱,难以割舍下,又紧随在吴莱身后,将刚才发生的一幕幕看在眼中,这一趟华夏之行,震撼她的三观。
不知不觉间,轿车奔驰的速度加快了。
“血狼——你要坚持住啊,你可不能死,你要给我活着……”花蝴蝶美眸如同在喷火一般,怒砸着方向盘。
花冷心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妹妹,轻叹一声,“蝴蝶,我们杀手本来就不该拥有感情,你却!”
“我对他就是一见钟情了,尽管他当初是那个糟老头子,我也对他有情了,我是一个女人,二姐!”
花蝴蝶不停的嘶吼着。
“吵……死了,你…能不能……消停点儿,让我……睡一觉?”吴莱那断断续续的声音弥漫在车厢中。
花蝴蝶和花冷心都被震撼到了,他还没有死,他还活着。
“你不能睡!”花蝴蝶眼角闪着泪花,斩钉截铁的喝道。
“累啊!”
“不能睡——”
…
花蝴蝶为了防止吴莱睡着,直接将直行的车开成绕八字,就怕吴莱一个舒服给睡着了,一旦睡着那就是真的睡着了。
花冷心被如此疯狂的妹妹惊到!
“大姐——你慢点儿开,再这样开下去我骨头也散架了。”
“就是——我也快散架了,血狼你没事儿吧?”
李二牛这时软绵绵的发声。
两个竟然都活着,再次震到她冷心,难道是变态?
吴莱长舒一口气,“没事儿,就是被人砍了三四刀。”
如果让旁人听到这句话还不呛死?被人砍了三四刀竟然还没事儿,可是他们又哪里知道吴莱受伤最重的那一次,身上刀伤枪伤遍布,他都没有死呐。
更何况槐三猴这四刀根本没有威胁到他的生命,只是让他受点儿皮肉之苦而已,他应该感到幸运,槐三猴没有下杀手,否则他早就凉凉了,现在恐怕已是一具尸体。
轿车最后以飞快的速度冲入燕京规模最大的医院。
……
郊区仓库后的那片旷野上已无人迹,血狼人还有鹰门人全部都已消失不见,夜空中只剩那寂冷的凉风,还有偶尔随风而来的血腥味,夜空下重归死寂。
谁也无法想象今天这里究竟发生什么!
战斗过的地方还留在原地,夜风正在抚平它的创伤!
……
…
吴莱立在夜空中长啸着,在血狼人心中是振振有词,如那福音一般,然而在金鹰门高手和槐三猴面前,却是苍白无力的读白,更像是一位将死之人的遗言。
冷风忽起,寂凉无比!
槐三猴无动于衷的看着吴莱,“血狼?没听过!但是我只知道,你现在就是我们手中的玩物!”
血狼名震西方世界,就算华夏的江湖人知道又如何?江湖人眼中只有力量,你没有力量再强的凶名又有何用?
那不是自我讽刺么!
吴莱缓缓的掏出一把匕首,一步一步的移向槐三猴。
然而槐三猴立在那里一动不动,更多的是不屑。
因为现在的吴莱身受重伤,根本无法发出强有力的攻击,他能够掏出匕首,都是靠着心中涌动的信念。
唰!
刀光哪里还有之前的凌厉?本来应该横冲直撞的刀光已变成软绵绵的抛物线,非常软弱,给槐三猴挠痒都不够,槐三猴哪是那种有同情心的大善人,直接擒抓吴莱手腕,反转刀向,狠刺在吴莱的肩膀处。
这一幕尽数看在血狼人眼中,他们却只能用那双正在喷火的眼睛干看,因为他们个个都受制于金鹰门的高手。
金鹰门高手很像是一处囚笼,血狼人就是被关押的囚犯。
吴莱肩头插着匕首,趔趄后退!
“我正在一步一步的践踏你所谓的尊严……”
槐三猴话音嘲讽道,满面的不屑。
槐三猴这时从身后掏出两把金光闪闪的弧形弯刀,刀茫锐利如锋,就像象牙一般,缓缓的走向吴莱。
唰!
两道金光疾空而出,划拉在吴莱的胸膛上。
两道刺眼的血痕陡然出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四溢而出。
“你不是很狂么?我正在践踏你的尊严,你反抗啊?”
槐三猴冷笑道。
槐三猴就爱这么玩,将活人玩成一个死人!
“血狼——”
“老猴子,你有种的割老子,你别动他啊,老王八。”
“你不得好死,你有种的给老子一个痛快啊,你再敢砍血狼一刀,老子就算变成厉鬼也要掐死你。”
…
槐三猴很是享受这种咆哮而又愤怒的声音。
唰!
槐三猴又是两刀,他的手法非常娴熟,根本威胁不到吴莱的生命,只能让他感觉到生不如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