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曜给她的感觉很不错,她看得出来,他眼中浓浓的爱意。同时她也很庆幸那一夜,是和他发生了一切。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一定要成为他口中的王妃。她很害怕自己再一次遭遇情殇。
所以当拓跋曜拿着帕子接近罗溪的时候,她身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我自己来吧。”
拓跋曜举着手,有些尴尬,她不仅不接受他的擦拭,连帕子都没拿,直接用手捧着清水洗脸了。“小溪,你我不比生疏如此的。”
罗溪洗了脸,用袖子擦干了,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一代公主的端庄。用袖子擦脸,也就是那些成天在战场的男人才会做出如此的粗鲁动作。可是这一切在拓跋曜眼中却是那样的率性。他心中苦笑:为什么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罗溪擦干了脸,做了一个深呼吸,觉得她和拓跋曜之间有些事情最好还是摊开的好。“这次谢谢你。”
拓跋曜摆手:“不过是一瓶药而已,若是没有了,让落云庄多做些就是了。”
罗溪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是整个东部落。这份礼太大了。”
拓跋曜走到罗溪对面,看着她青蓝色的眼睛,这是他日思夜想的一对眸子:“这算什么,你若是想要天下,我便把这天下打下来给你。”
天下?罗溪心道:我可没那么大野心。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是了,天下太大,责任太重,撑起来太累。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王妃,是我的女人,所以你值得这世上一切的美好。”
罗溪伸手止住拓跋曜的表白:“停一下。首先我不承认那个什么王妃的身份,虽然你我都来自那边,可是我真的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你说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存在过。”
拓跋曜已经知道罗溪忘记了之前所有关于他的事情,虽然亲耳听到这件事会很心痛,可罗溪本人就在他面前,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忘就忘了吧,让她有一段关于他全新的记忆不是更好吗?
“不记得那边的事情没关系,在这边你也是我的女人啊!你不会忘了吧?”不止一次哦!
罗溪翻了个白眼:“你不会以为发生了那件事情我就得承认是你的女人吧?你觉得我是会在乎那种事的人吗?还是你觉得和你发生关系之后我就变得没人要了?若不依靠你,无法过好我的下半生?”
拓跋曜急了,他一把抱过罗溪,紧搂在怀里:“别胡说,不管你之前的记忆是什么,也不管你到这边经历过什么,我只是知道这辈子我不能再次失去你了。因为一次已经足够痛彻心扉。对于以前,你记不记得都无所谓,只要你让我以后都能在你身边保护你就好。我相信你会看到我对你的心,这辈子,它只会为了你跳动。”
{}无弹窗“把他的那个同伙找出来!”罗溪没有忘记,这个吸血鬼并不是只身来到这里的,而是有个同伙。还有那些忽然变得强壮的人,肯定不是平白无故的强壮,没准就是他们喝了吸血鬼的血。
召瑾瑜指着山寨院子里蹲在地上的一堆人,道:“就在他们中间了。”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召瑾瑜越来越显示出优秀的领导能力,他指挥的战斗都能以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胜利。这次进攻更是如此,人狼都是零死亡。
不过受伤的很多,轻者不过是皮外伤,重者断了骨头,还有腹部被捅刀子的。好在有林木一组人及时救治,不仅挽回了一些人的生命,还让他们那些受伤的人减少了很多痛苦。这都是后话了。
拓跋曜赞许地看着这个雪貂,心道没想到冷无情身边的小保镖居然能成长为这样一个可以独立完成如此大型以少胜多的战斗,真是令人刮目相看。现在他叫什么了?召瑾瑜?听说还是小溪的弟弟?岂不就是我的小舅子?以小溪对这个弟弟的重视程度,看来以后不能怠慢他了。不知道他想不想来军中发展,这样的人才,有多少白狮军团都不嫌多。
天色暗了,太阳已经完全看不到了,看着地上蹲着的那些人,凭借着肉眼倒是能看出两三个变异的人,因为他们的皮肤更加白,而且没有血色。可是这个变异人种是个严肃的问题,一个疏忽可能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罗溪最后决定还是用气息探查一下究竟有哪些的不同。还可以让马特达蒙和雪狼帮忙。
经过几番查找,终于确定了蹲着的这些人当中还有特殊人。只是这些特殊人并不是因为他们体内和吸血鬼一样有特殊缺陷,而是因为他们食用了一种药物,这种药物可以使人类的肌肉以及力量超自然增长。都说是超自然,那么随之而来的代价就是要么继续食用那种药物,要么身体会迅速衰老虚弱下去。这种药物的性质有点类似于现代的兴奋剂,食用之后超级兴奋,可是过后就会如同死了一般难受。
那个吸血鬼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来的药物让他们能有强健的身体,可是付出的代价就是要给吸血鬼卖命。他们一直以为那个吸血鬼就是他们吊丝逆袭的黄金道路。没想到这条道断了。
“霍队,你去审讯吧,我想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吸血鬼存在。”
霍振凯领着人去审讯了,罗溪把处理现场的一干事情托付给召瑾瑜,“审讯之后其他无关的人没事就可以放了,之后可以收队。”
风一背着溪流找到罗溪,跪在她面前:“王妃娘娘,救救他吧,只要能救他,让我做什么都行。”
罗溪看着躺在地上的溪流心疼不止,这好像是溪流跟着她以来受的最重的伤。“找个干净的地方把他放好。”
风一找了个最近的草屋把溪流安置在一个相对干净的床上。
拓跋曜看着罗溪为溪流忙前忙后,看着她心疼的眼神,心里虽有嫉妒,但是他明白那种感受,手下爱将受伤如同伤在自己身上一样,他恨不得把伤害爱将的人碎尸万段。可是偏偏让罗溪“爱将”受伤的是自己的手下。“回去惩戒堂自己领罚。”
风一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王爷,就算您不说,属下也会去惩戒堂领罚的。可是溪流是因为属下受的伤,您怎么惩罚属下,属下都不会有怨言,可是求您救救溪流。”
这个草屋本就不大,还站着两个木头桩子似的大男人,罗溪厌烦地挥手:“要么帮忙,要么出去。”
“要我做什么?”
“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