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斯听了将信将疑,“这行吗?”
“不然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几天后,皇宫又有宴会,邀请了很多人,这次不仅邀请了男人,还邀请了各家的夫人。不过草原的夫人远没有汉族人领地的夫人那般“位高权重”。这里的夫人不过是带个女人的别称,只要是男人得宠的女人,都可以选一个带过去。
明安接到请帖毫不意外,但是他做了一个让自己意外的决定:“安吉,让夫人准备一下,下午跟我去赴宴。”
罗溪听到这个消息也非常意外,因为她打算去那个宴会,让鄂尔斯多要一两份请帖不是问题,她和古擎天可以一起,绝对不是以侯夫人的名义去。
“侯爷说让我去?你没听错吧?”
安吉低着头让人把宴会的衣服放到桌:“不会错,侯爷是这么说的。”
“那尉迟小姐呢?”
“侯爷只说让奴才来请夫人,没说尉迟小姐的事情。”
“好吧,东西放在这里吧,我会准备的。”
看着桌那些华丽的衣服,甚至还有胭脂水粉,罗溪暗笑:这侯府怎么还有这么多女人用的东西?难不成这些都是给尉迟清荷准备的?无所谓了,反正是一个宴会而已。
午过后,罗溪把明安侯准备的衣服穿好,简单擦了一些胭脂水粉,要说用也是借个味。她脸还有一层面具呢,水粉用多了面具不好保养。要知道在这么一个物资匮乏的地方,重新做一个这样的面皮很费劲呢。
明安到门口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米亚格兰,他问:“夫人呢?”
安吉指着无名院的方向:“侯爷,您看,夫人这不是来了吗?”
明安侯往安吉手指的方向看去,眼前一亮,正有一个雍容大气的女人被丫鬟扶着向他走来,那身侯夫人的名贵的华服和她那华贵的气质简直相配极了。只是那人走近了却让他皱眉:“怎么头连个珠钗都没带?”再左右看看,别说珠钗,连什么手镯项链也都没带,更别提其他的配饰了。
罗溪淡然一笑:“侯爷,这都是您给我拿的东西,拿来的我都用了。”至于别的,想让我戴您赶紧提供,本小姐可不会倒贴。说着让钟灵扶着了马车。
明安跟着也了马车,只是在进了马车之后,从暗格拿出一套首饰:“戴吧,今天是去皇宫,说话做事多注意些,别给本侯丢人。”
罗溪白了一眼明安,心道:不是个皇宫么,又不是没去过。装什么啊?但是表面还是没说什么,毕竟这个身份是米亚格兰,而且是在不久的以后要消失在侯府的人。有这样命运的人最好低调一点,越低调越没有人记得才好不知不觉地消失。
米亚格兰的淡定让明安内心诧异,因为送出的这套首饰价格不菲,面的翡翠和红宝石都是等品,任何一家的小姐,包括皇宫内的妃子见到这样一套首饰都会连连惊诧,怎么这个女人见到好像很平常一般。她是不识货?还是被米亚老爷子宠了天,这套名贵的首饰根本没看在眼里?
这次的宴会来了好多人,次参加侯府宴会的很多人也都去了,看到明安侯带着夫人出席宴会,无不感觉诧异。他们看到明安侯的时候,无一不向尉迟清荷的方向看去:怎么?明安侯的兴趣什么时候变了?既然这样,是不是我们都可以追求尉迟小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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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次的合作,鄂尔斯便把最近周遭发生的一些事情跟罗溪说了一说。
原来听说国师手下的恶狼军团计划破产之后,贺楚变得狂躁起来,他开始对权势,对大汗都发出了猛烈的攻击。
其明安侯差点成为其的牺牲品。当初贺楚要求代钦王爷站队到他这边,可是代钦王爷不同意。于是贺楚想用谋杀他最得意的一个儿子明安作为震吓。另外一边,他用美女的攻势把满达的枕边人都换成了自己的人。这样日里夜里吹着枕边风,让满达大汗给他的权利越来越多。
只是代钦王爷那边进行的不是很顺利,但是大汗那边倒是异乎寻常的顺利。当然这都要归功于自己的这位哥哥帮他搭桥铺路了。
“你说我可怎么办?现在大汗身边他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看其他的女人了。用什么办法能往他身边安插人呢?”
没有精力?没错,这才是正常的反应。
其实很多这种助兴的药物会让人有暂时的兴奋,但是兴奋过后却是异乎寻常的疲惫。这几日满达大汗夜夜如此,没累死不错了。
“既然女人不行,换男人。”
鄂尔斯听了换男人,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你说什么呢?大汗可没有这个嗜好。你当他是你们汉族的贵族,还有养男人的嗜好?你们管那个叫什么?断袖之癖?龙阳之好?”
“哎呦,王爷对我们汉族的化了解的不少啊,这点糟粕全让你知道了?”
“我跟你说,我们草原男人都喜欢热情奔放的女人,对那种小白脸不感兴趣。”
罗溪笑了:“我说的又不是让你找个男人送到他床去。你急什么?”
鄂尔斯问:“不送床还怎么吹枕边风?”
罗溪叹了口气:“你是单细胞动物啊?脑子这么简单呢?我是说现在别看大汗身边那么多女人,可是以他现在的身体,根本吃不消,最好的方式是转移他的注意力。别让他把心思都放在女人身。他心思不在女人身,算贺楚给他再多的女人也没用!”
“对啊,可是除了女人还有什么能让大汗感兴趣呢?”
鄂尔斯陷入了沉思状,罗溪借机提了个建议:“如亲情。”
“亲情?”亲情是个什么东西?鄂尔斯不知道,因为从小到大他的母亲只会让他变得强大,好去争取更多的权利。至于父爱,呵呵。手足之间相互倾轧,哪里还有什么亲情。
罗溪并不知道鄂尔斯的过去,随口问:“对了,贺楚除了对你下手,还对别人下手了吧?”
鄂尔斯点头:“可不是,他昨夜对明安侯下绊子了。听说他差点死了。好在命大,被宫里的什么人给救了。”
“这次既然贺楚同时惹了两家,为什么你不和明安侯联合起来?”
鄂尔斯有些为难:“你知道代钦王爷那家伙从来不站队,我一直有意拉拢他,可是他几次三番都推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