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溪冷眼看着这只硕鼠,道:“小女子确实是从小地方来的。不过履行的是代钦王爷给定的婚约。至于大婚那日谁出来代表新郎并不重要。因为不管是人还是畜生,都代表的是侯爷。再说,不管出来接我的是谁,只要能住进明安侯府,足够让这大都的女人们嫉妒了。”
“再说公子你,看这肥头大耳的样子,别说让什么代表,算亲自去迎娶哪一家的姑娘,人家姑娘都不会愿意的。这么一直硕鼠,让人看了恶心。你能转过去一下吗?我好像要吐了。”说着拿起帕子捂着嘴,好像真的要吐了一番。
周围的人又闷声笑了,只是碍于某人的面子,不敢笑出声音。
安吉眼看着自家夫人怼得对方无话可说,心满是畅快。心道,若不是有夫人跟着,恐怕他没等进门会被这些公子哥欺负死。
罗溪不管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凭着马特达蒙的指引,带着安吉到了皇宫的一处小花园,正巧乌拉和达达已经把人带到了。明安依然很虚弱,但是眼睛里的精光让人知道,他脑子已经是完全清醒的状态了。
看到了明安侯安吉一下子放心了。“侯爷,您这是去哪里了?可是让奴才好找。”
明安知道这个地方不是安吉能够自己进来的,他越过安吉看去,却发现了一个自己最意料不到的人:米亚格兰。
“怎么是她?”
安吉叹了口气:“侯爷唉,你是不知道,刚才若不是夫人,恐怕奴才现在都见不到您呢。”
或许是自己依然虚弱的缘故,亦或许是这昏暗的灯光。不知为什么,他此时看到米亚格兰,忽然觉得她是那么的端庄大气,这种大气是从骨子散发出来的。这种天然的风度让他觉得很着迷。
“既然已经找到侯爷了,赶紧回去吧。”然后指着那两姐弟:“这两人是一直照顾侯爷的吧,还不赶紧看赏?”
安吉立刻从怀里拿出几块碎银子放在达达的手里。抬头看着明安侯的眼神不对,又往怀里掏了一掏,拿出两锭银子,给那姐弟一人一定。才看侯爷满意的样子。
姐弟俩拿了银子高兴极了,他们想着这几天可以买点吃的和穿的了。心道那个姐姐说的没错。救了这个人居然会有这么多钱。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行了,天色不早,侯爷该早点休息了。”罗溪说完,也不看明安,转头走。安吉急忙背着明安侯紧随其后。路有人愈加阻拦,可是从前面那个女人身所散发出的霸气让人不敢靠前,即便是走前去,也被她凌厉的目光吓回去了。
有惊无险地出了皇宫,坐马车,几人一路无语。
到了侯府,罗溪没用人扶,跳下马车径直回自己的小院。明安下车时候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凭着她今天能带着安吉把自己安然无恙地带回来应该有所表示。可是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是怎么对待他的明安心里有数。看着米亚格兰坚挺的背影,心忽然有些疼。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呢?夫家用狗和她结婚,她不哭不闹。面对自己的丈夫当众羞辱,她可以笑面应对。
明安感觉自己开始对这个女人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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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怎么闹的这么厉害,原本以为不过是间出了什么差错,你们和侯爷暂时失去联系而已,却不想侯爷真的让你们弄丢了。”
吉布低下头,心里没空想着这个夫人的冷嘲热讽,他着急侯爷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虽然代钦王爷的名字够大,他们侯爷在大都也是有地位,但是地位高意味着仇人多。那些人明着不敢来,但是暗地里却是敢下绊子。若是侯爷这次因为别人的暗算出了什么事情,他如何向代钦王爷交代?
看着吉布脸的汗水如暴雨一般往下落,罗溪轻描淡写问:“皇宫里找不到?里里外外都找过了吗?”
吉布回答:“奴才们只能在外围找,里面奴才们进不去,奴才托人打听了,可是在里面还是没找到。”
罗溪点点头,不说话,只是拿着桌的奶茶自斟自饮起来。
吉布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夫人,奴才请您去皇宫找找侯爷吧。”皇宫内部的事情他是个奴才进不去,可是这个女人即便是侯爷不待见,她也是正儿八经的主子,是侯府的女主人,让她去肯定能进得去皇宫。
其实罗溪一直在等这句话,她不能先提出来,先提出来的怕出问题,等着吉布提出来她才好做之后的事情。
罗溪起身皱了皱眉头:“我?算了吧,估计侯爷到死都不想见我的。我还是找个地方藏着吧。”说的好像进来是看热闹的一样。
吉布着急了,他拦住了罗溪的去路,假装严肃:“夫人,侯爷是侯府的主子,有他在侯府在,他若是有什么不测,整个侯府都要给他陪葬。还望夫人仔细思量。”
罗溪听了,觉得孺子可教,居然都知道用威胁了。
“才知道原来侯爷的作用这么大呢?好吧,我陪你去一趟是了。你带着点人,数量不用多,一定要可靠。若是侯爷能出什么岔子,估计身边一定有鬼。”后面的不用多说,那个吉布若是个靠谱的,自然会脑补后面的事情了。
吉布感激夫人,立刻安排了豪华的马车。求人办事总要给她足够的脸面,这是最基本的常识,他懂得。
罗溪了马车,马车里确实豪华,不仅奶茶点心香炉齐全,还有一套侯府夫人穿的专属高品质外袍。
罗溪换这个外袍,更显出华贵大气。
下车时候,坐在外面的吉布看到如此的夫人心感叹,这个夫人那个尉迟小姐不差,为啥侯爷看不到呢?
进了皇宫,自然有人拦着吉布,吉布赶紧解释:“我们夫人来这里接侯爷回府的。还请这位官爷放行。”
看门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气度不凡,确认这是侯府的夫人不假,于是放她进去了。但是这个女人直接带着仆人进去了。侍卫当然不同意:“你可以进去可是他不可以。”
罗溪清冷道:“侯爷此时定是醉倒在宫里了,他是去把王爷背出来的,难不成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