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现在古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恐怕古二公子也没时间约会佳人了吧?”
提到这件事蒋一剑冷笑一声:“把蒋方舟在古家中毒的事情透露给长老会的那帮老东西。让他们跟古家闹去。”闹到最后两败俱伤,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从衙门回来,古擎天把罗溪送到了明月庄。这是古擎天在庐州城的一处庄子,现在用来安顿飞虎队这些人。
“四弟不用担心,衙门里我已经打点过了,林木等人在那里不会受委屈的。”
罗溪笑着摇了摇头:“比起他们,我更担心牢里的其他囚犯。小青的性子可是有仇必报的。”
古擎天想到这个也忍不住笑了。
今天这件事情大致已经定案了。大米有毒这件事子虚乌有,不过是那买米的人家把米放错了位置,掉落了不干净的东西才导致家人上吐下泻的。而那些人在古家受伤一事另外立案,只是案情复杂,还没有定案。
古家卖的商品没毛病,古家的声誉保住了。这多亏了夕四在堂上的分析。
古擎天还想说什么,只是罗溪不想陪着了,“二哥,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今天你也忙了一天,快回去吧。”
古擎天点头:“好,你要好好休息,让其他队员也别担心。庐州城这边他们吃不了亏的。”
别过古擎天,回到庄园的屋子里,罗溪摘了面具找人:“今天出去打探消息的人都回来了吗?让回来的人到我这里来报到。”
窗外好像几只野鸡叫的特别欢,接着远处还有几种不知名的鸟儿叫了起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大厅里就被陆陆续续回来的人占满了。
“都打听回来什么消息了?”
溪流回来说:“老大,今天我原本是帮忙往古家的粮铺送米的。在铺子里就碰到了那伙人。现在想起来,那伙人本就不是冲着粮铺去的。因为他们在粮铺没说几句话就奔着驿站来了。我跟着他们回到驿站,发现他们几句话不对就动起手来。我从粮店出门的时候就让弟兄去查了这家中毒的。他们家有个老太太,老爷子早就没了。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已经结婚了。婆家一家子都是在庐州最大的盐商那里干活。今天他们确实吃了大米,而且老太太和大孙子中毒的情况严重些,但也不到要命的程度。三个儿子倒是没吃多少,也没见有什么中毒的现象。”
安宇道:“周边的药铺我已经带人都问过了,今天症状是上吐下泻的人有几个,不过都不是吃古家的大米中毒的。”
盐商?又是蒋家!蒋一剑,这次你又犯到老娘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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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不算是群体事件,司马仁放了心,民不动荡,城便安稳。“这位夕四兄弟说得在理,确实应该重新查查。不如找古家这边的人问问,这事情总要两边都问问才好。”
页泰点头,同意让张捕头带上林木等人审问。
人带到之后,页泰询问:“你是何人?为何有蛇?可是你纵容蛇伤人?”
林木站直了身子,眼神当中的不卑不亢就让人高看一眼。“回大人的话,草民林木,是夕四公子的手下。那条小蛇是草民的伙伴。平日里小青很是听话,不会出来,即便是出来也就是找食吃。今天伤人是因为有人攻击它,所以它才反击的。不过那些人确实是草民的小青咬伤的,草民不会抵赖。”
页泰点了点头,又问:“他们为何要打你的小青?那日情况究竟如何?你从实招来。”
林木回答:“那日我和弟兄们正在后院吃饭,听得前面有嘈杂的声音就出去看。发现是有人声称吃了大米中毒了,那有毒的大米正是从古家的粮店卖出的。小的不才,懂些毒理,想过去看看,不希望被人平白冤枉了。草民要求看看有毒的大米上面究竟是染了什么毒,若真是店里贮藏不当染了霉菌我想也要找出源头的。”
“可是那些人根本不听草民说,还推搡草民。有一个甚至直接拿了棒子往草民身上招呼。草民不想动手,可是他们偏偏往小青身上打。小青受了惊回头就把他们给咬伤了。然后他们就躺地上了。很是奇怪。”
司马仁问:“奇怪?怎么奇怪了?被毒蛇咬了之后被毒死自然是躺在地上了。”
林木道:“这位大人,小青虽然是毒蛇,但是毒性并没有那么大。咬人之后不可能毒发这么快的。这些人的体质也忒弱了些,一般人要两个时辰才能毒发的,可是他们一刻钟不到就毒发了。”
若是一般时候,页泰根本不会相信有人会陷害他们,可是现在却相信了。
“你可知你那小青咬伤了几个人?”
林木回答:“虽然当时场面混乱,但是小青它咬了六个人就回来了。”
页大人问:“你怎知就是六个?刚刚明明抬进来七个人,难道你没看到?”
林木答道:“有六个是小青咬的,还有一个不是,那个人早就中毒了,而且不是小青的毒,大人您可不能冤枉人啊,是我干的事情我绝不抵赖,但是不是我做的事情,我死也不会承认的。”
页泰点点头。让张捕头把林木带了下去。“此案确实有蹊跷,本官定当仔细查案。”
城市的另一边,一张虚弱却阴冷的脸发出了阵阵怪笑:“这么说他们已经把人都抓进去了?”
“公子,小的看得真真的,全都捉进去了。”